不已,竟是从顶端吐了一口清液出来,谭玉不知所措地感觉胯间湿了,身体内部渐渐痒了起来,急切地动了动,却只是被压在铁丝网上,阴茎在上头磨了一个来回,又溢出一点水,在深色的西裤上洇湿了一小块。他睫毛上挂着泪珠,咬着牙打颤,“求你了,李翘,求你带我回去”
李翘满意地从后面亲着香甜的后颈,咬着耳垂折磨着沉溺欲海的谭玉,“再磨两下你就能射了宝贝儿,谭组长不想在训练场上射精吗?啊,有人来了。”他故意揉捏谭玉挺翘的臀部,让卡在臀缝里的那条内裤陷得更深,谭玉被羞耻和渴望煎熬得受不住,恐惧地啜泣了一下,李翘舔了舔尖牙,哄道,“好好想想怎么求我,阿玉。”
谭玉哼哼了一声,其实他被李翘这么一揉,反而酥酥麻麻地舒服起来,这加重了他的羞耻。情欲烧得他体内淫痒翻腾,空虚感渐渐占据了他的思想,晚风轻轻一吹,他就没了根似的哆嗦起来,只能揣摩着李翘的意思低声央求,“李翘,我难受,求求你放过我吧。”
“哦?”李翘位置可否,拖着人往后退了一步,这下连铁丝网都没得靠,整个人只能挂在李翘手臂上,失去刺激的身体轰地一下热起来,瘙痒甚至从后穴爬至全身,渴求得骨缝都像透了风似的酸痒,玉雕似的眉眼苦闷地半皱着,双腿打颤,咬牙嗔道,“用这种东西消遣我,李翘,你怎——唔”
李翘蓦地把手探进他的裤子,抓着滑溜溜的阴茎一攥一撸,直接把熬疯了的身体逼上了高潮。谭玉剧烈喘息,头仰起来靠在李翘怀里,拼命忍住哭喊的冲动。
“阿玉,你偶尔也要松快一回吧。”李翘喜爱地用嘴唇去啄吻潮红的脸颊,“没根没靠的小年轻,出什么头?真落到坏人手里,能把你这样的玩死。韩钦怎么死的?杨湛晖以前那么傲,被折磨成什么样子?张队让到此为止,是护着我们这些小的,你别告诉我你不明白!”
谭玉琥珀色的眼睛含着水,虚虚地望着他,湿润的嘴唇吐出炙热的喘息,半晌才低声道,“我我要到了那个地步,就直接去死,不去受那个零碎苦头。”
李翘一怔,心里没由来地一寒,甚至冲散了几分情热带来的暧昧,他把谭玉打横抱起来,有点惶急地去吻光洁的额头,“勿要乱讲!他们你活着,我难道不会救你吗?我说错了,阿玉,你别说这种话。”
谭玉也就是话赶话说到了这里,其实并不愿意多讲,只是把头靠在宽阔的胸膛,闭了闭眼睛,“别说了,快回去吧。好端端的,说这些。”他难耐地夹了夹臀,后穴蚁噬似的酸痒起来,“我真的快要不成了。”
“是么。”疏淡的树影掩住了月光,李翘徐徐抚弄着谭玉的阴茎,刮去了刚刚残留的白浊,随意在一边的树上擦了一下,才大步向宿舍里去。
“呃!李翘李翘!嗯啊!”谭玉在情欲的折磨下渐渐失去了冷静,只是上个楼的功夫,身体就渴求到难以忍受,四肢百骸蹿出无尽的淫痒,顺着神经游走全身,汇聚在后穴中,引得他闷哼着在李翘怀里挣扎,眼泪扑簌簌落下来,哑着嗓子哀求,“给我再让我去一次受不了,后面难过,唔!我呜呜”
李翘砰地一声把人抵在楼梯的拐角,谭玉的眼神已经涣散了,不知道渴成了什么样子,居然开始挺着下身去磨蹭李翘的身体,喉咙里全是混乱的哽咽。李翘的手指迅速探入汩汩流水的后穴,双指并拢对准前列腺用力搓揉,怀里的在混乱中咬住他的肩膀,哭着熬过一阵后穴高潮,然后瘫软在李翘的怀里。
“下次不用这玩意儿了。”李翘有点后悔,深恨自己鬼迷心窍,给谭玉慢慢按摩着,帮他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恢复。
谭玉眼睫颤抖着,呜咽着松开嘴,软软地用额头抵着李翘的肩膀,半晌才轻声道,“李翘,你身上怎么有别人的味道。”
李翘猛地一僵,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