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不在基地。”李翘温热手指贴在的腺体上,轻轻摩挲,谭玉舒服地叹了一声,琥珀色的眼睛却还盯着屏幕,“这么急?我还有事想问你”
“嗯。”李翘轻车熟路地顺着男人收窄的腰线摸下去,指腹落在金属扣上,轻轻剔开,把谭玉的东西从里面解放出来,“我得了有趣的东西,玉儿想不想试试?”
“又是哪个会玩的朋友给你的?”谭玉又敲了一行字,琥珀色的眼眸淡淡的,“罢了,你等等我。”
“李畅给我消息了,我们家老头和他找的那个女人最近也在芳潭。”李翘褪下谭玉的裤子,把他的脚踝用绳子绑在办公椅的两个腿上,温柔地抚摸了一下微微勃起的前面,“你是不是在查她?”
“王嫣,雁夫人我不知道。”谭玉落下回车,下巴撇过去,下颚轮廓清晰而流畅,声音清润,“你的继母如果是锦会的人,你会为难吗?”
李翘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谭玉,“她?她进门的时候李畅刚刚出生,妈妈尸骨未寒,只是一年多的功夫,爸爸就把我支到了芳潭读书,你觉得我会偏袒她?”李翘的手指落在谭玉敞开的白大褂上,反手一扯,用这件薄不堪用的工作服把谭玉的双手绑在椅背,系了个死结,“要不是老头子被他迷住了,我早就——”
谭玉清凌凌的眼睛望过来,“她杀死了父亲,等我确认了,一定会抓她。”
李翘一瞬不瞬地望着谭玉,忽地一笑,锋利的眉尾跳动一下,“那我们是共犯了,我也不想放过她。”李翘慢慢蹲下,跟绑在椅子上的谭玉对视,“你还是第一次跟我提你爸。”
“你不是早就让人详细地查过了吗。我不配做他的儿子。我父亲是待我最好的人,我本来活不成的,是他把我捡来了养,我得替他报仇。”谭玉今天淡淡的,仿佛被脱了裤子绑在办公椅上的不是他一样,“我是说真的,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一定要报仇。”
“你很爱他。”李翘从一只真空袋里拆出一对金属道具,一根细长的小棍,还有一只圆润弯折的按摩器。他一边慢慢涂抹润滑,一边压低了声音道,“我爸爸送我到芳潭之前,我也很爱他。那你的亲生父母呢?怎么会把你交给一个盲人?”
谭玉见了那对道具,脸上发烧,“别说长辈的事了这种时候”他勉强转换话题,“你哪里来的尿道棒和前列腺按摩器?消毒了吗?”
每次都会刻意避开他的生父,李翘想。他又拆开一支润滑,不再提父辈的事。
“把心放回肚子里吧,我的小医生。”李翘用蘸了润滑的手指破开他的后穴,揉按着寻找那块折磨人的软肉,“你的办公室隔音怎么样?”
“你唔!我快到发情期了,你别弄那里嗯!嗯啊!别那么夹哈啊,刺激性太强了”谭玉四肢被制,只能仰头喘息,修长的手指夹住生殖腔口的肉环,来回搓磨,他太了解谭玉了,知道他发情前夕的生殖腔口多么容易痒,这么来来回回捻了几次,就曲起手指用指甲细细地抠挠起来。
谭玉被刺激得又痒又酸,急喘着摆头,眼角薄薄的皮肤全红了,腹内发酥,挺着腰流出水来。李翘见他得了趣,放开充血嘟起的生殖腔口,转而把混了淫液的润滑涂在前列腺上,轻柔地伺候起来。
“李翘”谭玉缓过来,轻轻唤了一声,他双腿从绷紧状态放松下来,膝盖自然张开,阴茎大方地袒露出来,“不是说下午要出任务?弄快一点,我受得了。”
李翘却坏笑起来,“可是谭医生,尿道棒怎么放进去呀?”他扶着谭玉挺直红润的阴茎,故意用尿道棒圆而钝的顶端拨弄谭玉的马眼,用慢得残忍的速度慢慢搅动,折磨得那个小孔一个劲儿地冒水,“是不是这样?”
光滑的细棒顺溜地滑了进去,停在半路,谭玉狠狠一个激灵,死咬着牙发出一声细弱的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