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我有点累了,你回来再说吧。”
我也爱你,可是除了微薄的自尊,我在你面前一无所有。
李翘直觉谭玉今天不太对,不敢硬来,只得退出去,“我就是出个任务,很快就会陪你,你要是提前发情,就、就——”
“不会的。”谭玉红潮未褪的脸上挂着笑,眼睛却雾蒙蒙地垂着,“不是你就不行。”
李翘心里酸软,狠了狠心,哑声道,“玉儿,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亲生父亲,穆清,是谁害死的?他走的那么”
谭玉抬起一只手,挡住了李翘的嘴唇,“没有人杀他,李翘。爸爸他死状虽然不雅,但对他来说是解脱。”
他玉雕似的面容平静得有些慈悲的意味,李翘忽然想起传闻中他生父穆清的俊美,嫖过穆清的人都说他是极品中的极品。
谭玉的坦白令人恐慌,李翘忽然后悔有此一问。
“他是自慰而死的。”谭玉的神色平和得让他害怕,“他吃了很多助兴的药,用各种东西刺激自己,直到死在虚幻的快乐里。”
温和地笑了,“我亲眼看见的。”
李翘用外套掩盖着下边硬鼓鼓的东西,冷着脸进了卫生间,草草收拾了一发,一边洗手,一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
你在干什么啊李翘,说话都不过脑子。
他摸出那一对金属的道具,狠狠地扔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