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不晓得现在搅成了怎样一副温软湿弹的肉孔。
只是陆余知道,他并没有在做梦。
把阴茎插入他身体的人是他的兄长。在才过去的两个月里他和陆预不知道干过多少回,身体早就熟悉了对方的每一处。他甚至能从进入时撑在穴口狰狞勃发的筋络里感受到令身体都微微颤栗的浓艳欢情,是他和哥哥在暑假里身体交合体液相融才有的,乱伦背德的灭顶快感。
他拥住了那点温度,以那天在书房里第一次承欢的姿态,是邀请,更是献祭。食髓知味的身体供恶劣的掠夺者玩弄,底下那个烂红的肉穴更是被调教成了只属于那一个人的形状。涎水从因为喘息而不能闭合的淡粉色唇瓣便流出来,把唇角染得一片水光。很快那片水光连呼吸都一并被吞噬在不知名的热度里,只留下哭腔浓重的哼声。
陆余知道,哪怕和他相拥的体温是精确的36度,哪怕彼此交换的呼吸规律而温暖,但他确实是在和一个水鬼交欢。至少高潮结束时他睁开眼时的空茫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和他在老宅里颠鸾倒凤了一个暑假的哥哥,是被他亲手推落池沼,溺死在脏乱泥潭里的水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