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物

在才疏学浅,爹爹只交了水纹和火纹,她都没学会。

    更何况这变大变硬的法术,一瞧便很高阶。

    郁律一脸困惑,墨眸微闪,他不知自己怎会在神荼的手下起反应。

    素掌轻挥,岸边白衫飘来,妥帖地覆上男子身躯,再不露半边风月。

    “还不快去练咒,想下山不想?”话音间带了些严厉的督促之意。

    “嗷。”阿荼扁扁嘴,从湖水中爬出,火红的小裙出水即干,被重新套回身上。

    练咒,练咒。

    从白天练到了黑夜,小木块废了一堆。放下刻刀,阿荼对着歪扭的花纹呲牙恐吓。

    “冒烟很难吗?啊?”

    白色大猫趴在她旁边的草地,前掌摆弄她垂下来的发带,侧着脑袋轻咬。两边对称的花苞被拉散了一个。

    “阿荼,回来吃饭。”郁律的声音穿过半座山。

    闻声,女孩从巨树根上站起,骑上白猫的背,“回吧,大猫。”

    又是失败的一天,她垂头丧气。

    连吃烤红薯时也是闷闷。

    “爹爹,为什么我这么笨?”

    阿荼拿大大的眼睛看他,里面写满怀疑人生。

    郁律喉咙被红薯哽住。

    神荼是那时最聪明的天神,学思敏捷,博古通今。少年风光,郁律也不能及。

    重新做人之后,许是智力也要减一减?

    “每当心怀沮丧之时,都要相信自己是后起之秀。”郁律双唇微抿,无法解释,便信手拈来,给女孩灌了碗鸡汤。

    阿荼听罢眼睛亮亮,那是希望之光重新燃起,看来她挺吃这套。

    晚上她又不肯一个人老实睡觉,半夜光脚跑到爹爹床上。

    月色将墙上两只木雕面具照得狰狞,她一头钻进爹爹硬梆梆的胸口,不肯再多看一眼。

    习惯性地含住一边乳头吸吮,这次却被推开。

    “爹爹,为什么不让我吃奶?”昏暗里,她的声音委屈万分。

    郁律不清楚。

    今天在潭水里,从她手间起过反应,他直觉想和阿荼保持距离。

    “爹爹。”奶音里已带了些哭腔,明知她是故意唬人,郁律还是将身体转回来,正对她。

    一边茱萸被阿荼满足地叼住,一边被小手贪心地揉捏。

    他伸出手臂,隔着被子有节奏地在她身上轻拍,无声隐忍胸前的痒意。

    带娃真累。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