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数灌注在一个点,时而被抱着跳起,落下,肉棒嘶吼着抵入难言的深处
柔韧的身体在冰上被强迫着做出各种高难度的姿势,两人如同极其亲昵的情侣般动作划一,下身紧密贴合在一起。
倏而男人穿着粗气,抱紧明赫的身体急速冲刺,他凶猛的咆哮着,一腔又一腔炙热的精液滚烫得喷洒在蜜穴的深处,烫得明赫浑身毛孔扩张,皮肤上一颗颗小疙瘩凸起。]
啵得一声,那根硕大从前端的蜜穴里带着意犹未尽退了出来。
明赫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晕里,突然被抽离的小穴里泛起阵阵空虚的瘙痒,他咬着下唇,一副想要又不知该如何开口的模样。
“我以为前辈刚被狠狠疼爱过,好心给你喘口气的时间”
八只铮铮阴森的蛛爪穿破衣服倒刺在冰上,来回刮擦着发出让人牙疼的刺耳声音:“想不到前辈的适应能力这么强”
“可真是太棒了!”
明赫被男人转过身箍着腰,背靠着男人炙热的胸膛,狰狞的蛛爪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呈圆弧形伸到他身前,倒钩聚拢在一起,直直的挺进大开着淌着白浊的蜜穴。
明赫重重的闷哼,那些倒钩层层叠叠顶开繁复的花瓣,揪着花芯点压、揉圈。
“你轻轻点啊~”
翘起的尾音酥麻带感,男人尚未疲软的肉茎肿胀,吹着冲锋的号角捅进明赫狭窄湿润的肛门,这儿可比前端更加紧致,明赫的身体蓦得绷直,竟是怎么都容不得那肉棒被肛肉吞吃。
强硬的贯穿必然会使他受伤,虽然鲜血也有润滑的作用,但男人莫名就是舍不得怀里的人伤心。
人类,是种很脆弱的生物,尤其是后勤处能诞生蛇糜的那些尤物,他们的下场常常尤为凄惨,要么沦为强者的禁脔,要么结果后被当作军妓直到轮奸蹂躏至死——不管是落在人类还是虫族的手里。]
可他
“前辈,我不想把你锁上链子关在笼子里。”
男人的头抵在明赫的脖子上,热腾腾的鼻息吹拂着光滑的皮肤。
他的双手末端变成蠕虫的口腔,一边伸出猩红的舌头缠绵的抚慰明赫的乳头,一边垂下连根含住粉红色的玉茎,深深浅浅的吞咽。
“我想带你去看各个星球不同的风景抱着你在不同的景点做爱,我厌倦了战争,想跟你像普通的人类夫妻一样,每天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做饭喂你吃,一起去逛街”
男人轻轻咬着明赫敏感的耳珠。
“前辈我真的好喜欢你你别怕我好不好?”
明赫的呻吟声绵长带着性感,他不得不承认边说情话边抚慰着他身体的男人确实有让他动心,乳尖上酥酥麻麻的快感,玉茎被暖和的口腔紧紧绞着,软刺摩挲着充分舔舐过茎柱和龟头上每一寸皮肤。
就连前端捅入体内的蝎钩也配合着,忽轻忽重的照拂他体内的点,恍若撩人的猫爪如怨如诉挠着穴壁和软肉。
极致的快感几乎要掀了他的天灵盖。
娇喘的语调里透着宛转,热浪一阵又一阵翻涌着闹腾扩散至全身,明赫的身体放松着,紧致的肛壁慢慢敞开,慢慢接纳着肉柱饱含心酸一亲芳泽,深深的顶至肠道。]
男人全身血液下涌,汇聚在青筋横立的龟头上,他强忍着残暴贯穿的欲望,先是深深浅浅缓缓的律动,听着明赫呻吟的音调判断他能承受的力度和点的位置。
隐忍的汗水布满男人的额头,明赫背对着没有看到,他渐渐全身心沉沦在耐心的捕食者为他悉心编制的美妙情欲里,贴合着全身律动的肉棒和颇有技巧吞咽玉茎的口腔是如此全面,完美的照顾到他的感受和喜好。
直到他满足的喘息着,从玉茎上泄出潺潺的蜜浆,尽数灌入蠕虫温热的口腔,那尖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