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刺犹带着索取,推开他龟头上层层叠叠的褶皱,像羽毛刷般轻飘飘的刮擦着,觅食未滴下的蜜液。
一半的蛛腿从蜜穴里不舍的抽离,裹挟着点点蜜液在空中划过,带起明赫一声勾人的闷哼。
蛛腿的尖端倒勾陷进墙壁,腿部溶化降解成一根根白莹莹的蛛丝,编制成一张繁复密集的网黏在滑冰场的中央。
明赫侧过身靠在蛛网上,男人捏着他的手肘,昂扬埋在肛门里,一口口试探着咬他的耳柱:“前辈,泄出来很舒服吧?我做得你享受吗?”
“嗯。”
“可是我身下还是鼓鼓囊囊的,肿胀得我好难受”
男人宽厚的手掌发烫,牢牢包住明赫小上一号的手,挺动腰肢再度开始抽送:“前辈忍一忍,也让我爽出来好不好,拜托了前辈”
明赫被他哄得昏沉沉的,大脑还沉浸在高潮后的极乐里,他没有反抗的态度无疑取悦到了男人,鼓舞着在肛门里作乱的肉茎欢欣得蹦弹着,由慢到快打着激昂的拍子进进出出抽送。
“嗯嗯稍微慢点”]
那处放纵炙热的欲望,还是有点太勉强了。
明赫心里哀嚎着想,男人的实在是太大了到现在感受着那盎然的尺寸还是忍不住烧脸,只是他确确实实被爽到了,男人全身心的投入和对他的宠爱,承欢间对他身体和心理的照顾心底不由得隐隐泛起对男人的纵容和喜欢。
明赫心态的变化,男人怎能感受不到。
他们最亲密的部位是如此缱绻的紧密贴合着。
男人摸到明赫的皮肤上湿漉漉的,说明对方此时并不轻松,至少接受承欢的肛门还是带着吃力,只是怀里的前辈没有挣扎,而是努力的放松舒展着身体,尽力去迎合他摇摆甚至还在放大的欲望。
他的心脏不由砰砰的剧烈跳动着。
那是瞬间从心底升腾起的,浓烈的爱意和强烈的保护欲望。
仿佛白光在眼前倏得炸开。
夕阳。
傍晚。
火烧云。
金色的落日余晖透过玻璃窗,照进屋内。
明赫睫毛颤了颤,惺忪着睁开了眼。
熟悉的家。
身下是柔软的床。
而趴在他身上的——
毛茸茸的头偷埋在他胸口,睡衣被拉开,敞开的前胸上一颗樱桃已经落入敌口。
“你松唔!”
明赫试图起身的手掌撑到一半,乳尖被牙齿叼起稍重的一咬,他呜咽着泄了力,头部重新落回枕头上。
偏偏罪魁祸首还得意的笑了笑,那张好看的脸上带着得逞,膝盖弯曲着恶劣顶弄明赫的下体,匍匐在睡衣下的那一弯月:“哥~我想要你~”
明赫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蹭在身上的狼崽子尾巴摇得撒欢,不怀好意的眼神紧紧锁着自己,这厮把手指从口腔里伸出,就着口水往自己亲哥的乳头上涂——
“我”
明赫犹豫着,而迟迟得不到他回应,狼崽子有些心急,他突然一把掀起明赫睡衣的下摆,一骨碌脑袋钻了进去。
“你做什呜嗯啊别舔啊”
一轮弯月被含入炙热的口腔里,舌尖荡漾着点过月面上凸起的小豆,犬齿尖尖的抵着龟头,忽轻忽重的吮吸着。
明赫没什么准备的情况下就交出了身体睡醒后的第一波库存。
“甜的。”
明衍治愉悦的抬起头,腮帮子鼓囊囊的吞咽,他用手腕擦拭着脸颊,舌尖舔过嘴唇的周围,品尝着从哥哥身体里索取的蜜浆。
见他甚至还想凑上来吻自己,明赫忍无可忍伸腿虚虚的蹬在他胸膛上:“我给你肏!你先给我滚去洗澡。”
“遵命哟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