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闪电般出枪,在这么近的距离下高倍镜变成了累赘,他索性扔掉倍镜,拿着那把狙,一发即中!
所有观众和选手的心提到嗓子眼。
近距离步枪对狙!就算是开发者都不敢这么玩!
然而随着枪响过去,倒地的是蚁军的选手,拖着那一丝血皮,毫发无伤。
这是得有多快的反应速度和手速才能做到!!
众人愕然,整个比赛区和观众席哑然无声。
然而噩梦一般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蚁军剩下那名队友冲进来,补死了,顺带扶起了队友。一死,这场游戏仿佛尘埃落定,没有了看下去的劲头。
不出所料,接下来就像是躲猫猫,那名残存的选手狼狈的躲藏着,蚁军的选手有恃无恐光明正大的来回走动,战局拖了三分钟,随着枪响,终于结束。
没有喝彩声,那场比赛祁淮也清楚,赢得非常艰难,用的手段也谈不上光彩。
以至于最后友谊餐他都以为不会有人来。
但等到了晚上,来的人数却出乎他的预料,两队人基本上来的整整齐齐,连带着一身喝高了的冲天酒气。
更出乎预料的是,这帮人不是来吃饭的,是来掐架的。
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手举酒瓶子呼上来的前一秒,他还以为对方是要来敬酒。
“输不起啊操!”
“!!!”
此起彼伏的国骂乱成一团,没几秒就打得乱七八糟,精致的器皿砸碎一地,十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打作一团。
他揉揉眉心,正要发作,却见包厢门猛地被人推开,大步走进来的身材修长的男子三下五除二非常轻松一人一脚,直接破坏整个整体战况,一人干翻全场。
祁淮目瞪口呆。
不是别人,是他设计了一下午的。
男人径直走到他面前的时候,祁淮已经做好了被打死的准备。
谁知道对方开口,一口流利中文,声音略显疲惫,“把你的人带走。”
震惊的他当下脑子里压根没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满脑子都是居然是中国人这个事实。
以至于他根本就没感觉到后脑一凉。
“小心!!!”
紧接着被猛地推开,跌坐在一边沙发上的祁淮看到那一酒瓶子直接击到了对方头上,淅淅沥沥红色的血从那人脸上滴到地上。
男人沉默了一瞬,对面挥酒瓶的外国人酒立马醒了一半,神色越来越惊恐,嘴巴飞快用英语道歉。
离得近的缘故,他听见男人低声骂了句什么,紧接着捂着头大步进了包厢里的卫生间。
本着知道注重隐私的原则祁淮没有跟进去。
但直到他安顿好所有人也没见人出来,犹豫再三,咬牙推门。
“我还不是怕你死在里头。”
他嘟囔着,抬眼就见洗手池台上放的沾染了扎眼的深红色血迹的灰色口罩,再一扫就看见了倚靠在侧边墙壁上脸上湿漉漉明显刚洗干净脸没有擦的。
灯光昏暗,祁淮又没带眼镜,一时间好奇癌发作,抬脚就往男人那走。
男人不知道是那一棍子的原因还是比赛过后状态不好,迟了很久才反应过来他的靠近。
他乏力的睁开眼,语气沙哑,“你来做什么?”
祁淮完全没反应对方说了什么。
因为他已经沦陷在那双眼睛里了。
该怎么说呢,就算同是男人,他也不免感慨起那双眼睛的漂亮来,就像是披着人皮的魅魔,眼睛勾人狭长,睫毛因为水珠的原因湿漉漉的,显得有一丝狼狈。那双眼里漆黑一片,冷冷清清。
昏暗灯光下,唯有那双眼睛亮的出奇。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