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视线重新投向巷口的青年。
余歌的脚步变慢,在巷口停了下来。
这里人烟少,打起来也没人管,他动作缓慢地在口袋里摸索了好一会,才蹙着眉掏出了什么东西来。
视力捕捉能力向来极好的封烨很快就认出,躺在青年手心里的,是一颗糖。
他似乎不是很满意,眉头皱的紧,很是嫌弃的撕开糖纸包装,最终还是将糖吃了进去。吃之前还嘟囔了句什么,但唇形微微煽动,实在很难读出他刚刚说了什么。
围住他的打手们显然已经极不耐烦,挥舞着棍棒就袭了上来。青年不慌不忙,他像是一条游刃有余的蛇,一边躲着迎面而来的凶器,一边慢条斯理的挽着袖子。
直到两只袖子全部整整齐齐弯起,他站定,表情不好看的说,“打完了吗?”
“打完了换我了。”
封烨笑得愈发肆意,这两句话因为毫无遮挡,对着口型猜的一清二楚,小朋友脸色越来越臭,看起来像只跳脚的猫咪。
拳头和肌肉相撞击的“砰!砰!”闷响哪怕听不见也想象得出来,单从打手们挂彩一片和扭曲的面庞就可以看出来。
一定很痛。
几乎招招出手狠辣角度刁钻,青年出手灵活,速度极快,一双长腿飞踢又准又狠,下手狠极又不至于致命。这样漂亮的搏斗,当初在特种部队服役五年多的封烨也没见过几个能比得过余歌的。
封烨不禁有一点好奇,这种高强度到变态的反应应战能力,他余歌到底是做什么才达到这种程度?
夕阳从茂密梧桐树叶间洒下来,晚风渐凉。
这场打斗已经结束。横七竖八躺着的人挂着不同程度的彩,唯独站着的青年干干净净,除却一些小擦伤外并无大碍。]
他甩甩酸痛的手,做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动作——,
他吐出了嘴里那颗糖。?
封烨一愣。
晚风带走最后一抹夕阳。
梧桐树老巷口伫立着的青年抬头,目光毫不避讳的和二楼阁间的男人戏谑的目光相撞。
漆黑的眼底浓稠的情绪几欲沸腾,汹涌而来的杀意和冷厉缠绵在古井无波下,表面如何平静也掩盖不住内里的疯狂决绝。
啧。
杀红了眼啊。
封烨挑眉,迎上余歌几乎实质化做利剑的杀意,想起来当天老头子说的话来。
“你听说过‘斯芬克斯睡狮’吗?“
“古希腊神话里的说头,业界赫赫有名,从来特立独行谜一样的狙击手。”
“虽然是贴身保镖,但你还是防着点,据说当年在缅甸一人屠杀了一整个村子,绝不是什么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