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样的”韩芜应被吓了一跳,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听到韩芜应的啜泣声,男人好似反应过来,怀中的人不停地瑟缩着,如同惊弓之鸟,他心底叹息一声,重新搂紧韩芜应,“卿卿,卿卿,是我迁怒于你了,卿卿原谅我可好?”
“呜”韩芜应真是害怕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他在这凄凉的几乎等同人于是冷宫的宫殿里,无人支援他,无人可怜他,碰到这个男人,他该怎么办?他又能怎么办?
“卿卿”男人喊着喊着,双手就开始不安分地游走在他的裸露的肌肤上,韩芜应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唔啊”男人把韩芜应抱到床上,分开他的大腿让他坐在自己身上,男人爱抚着他的花穴与后穴,韩芜应咬着下唇呻吟:“啊哈不、不”
男人捻弄着他右胸上那点粉嫩的奶头,韩芜应绷紧身体“唔”了一声,把胸膛挺起,好似把奶子送到男人手里任其玩弄,男人拨了拨那娇嫩的奶粒,调笑道:“卿卿真乖。”
“唔不”韩芜应颤着声否认,男人粗粝的手指插在他的花穴里,四指并进,连番捣弄着那湿淋淋的花穴。
他身子是极易高潮的,男人将粗壮的肉棒塞进去的一瞬间,硕大的龟头恰恰顶到那花心,韩芜应腿一蹬,便哭着去了,“呜啊”
他坐在男人怀中,小肉棒直直地射出了些许白液,倒是那花穴,男人的大肉棒堵在里头,都堵不上那哗哗直流的淫水,把两人下半身的连结处都给弄湿了,被褥乱糟糟的纠在一块儿,当真是混乱不堪。
“卿卿”不等韩芜应缓过来,男人就舔舐着他的耳垂,挺腰肏弄,男人肏得极爽,将头搭在他的肩上,着迷地道,“呼,卿卿咬得真紧”
韩芜应还没来得及羞耻,就被男人放倒在床上,压着两条腿被男人用大肉棒钉在床上似的肏干了起来。
“啊哈嗯啊呜十、十九”韩芜应给肏得身体前后颠簸着,昨夜还有的那些记忆又重新浮现在眼前,他呜呜地喊着,“呜十九饶了、饶了唔!”
他的示弱倒让男人血气翻涌,更是变本加厉地肏他,大肉棒在花穴里飞快抽插着,男人俯身吮着他一粒奶头,一手探进他的后穴,色情地按摩着他的屁眼儿。
“哼嗯”韩芜应前处花穴被大肉棒肏得不停流水,男人摸上他的屁眼儿起初就只是敏感的颤了一颤身子,好在男人没有伸进去,韩芜应在男人猛烈地肏干下就逐渐忘了自己的屁眼儿还正在被手指玩弄。
那大肉棒在花穴里头横冲直撞的,却偏偏每回都能正中花心,他的身子哪那能受得了这连番的肏弄,不过几下就又哭着去了。
“哈啊呜”韩芜应方才泄了一回,哭红了脸喘着气儿倒在床上,全身都没了力气。
男人抽出被淫水冲刷了好几遍早已湿得发亮的大肉棒,男人抬高韩芜应的两条白皙的细腿,把那白软的翘臀送到自己的大肉棒前,大龟头气势汹汹地抵着只开了一个小口的屁眼儿。
韩芜应已回想起昨夜那种被撕裂般的痛楚,害怕得很,又不敢拒绝男人只能捂着嘴惨兮兮地哭,尽量放松屁眼,好让男人进来时他不那么疼。
男人沾着淫液的大肉棒凿开了那紧实的屁眼儿,势如破竹地肏到肠道最深处,韩芜应哀叫了一声,哭音放大,“啊啊疼唔啊哈啊”
刚刚肏花穴时男人就把韩芜应的屁眼给按捏得松软,再放了四指扩张了一番,加之他昨夜才肏进去过,屁眼儿很容易就张开,完全是可接纳他的阳具。
韩芜应摇着脑袋呜呜地喊“疼”,男人固定住韩芜应的下巴,狠狠亲上去,啧啧水声从二人黏腻的唇齿中响起,亲了许久,男人才道,“卿卿说谎,疼的话,腰怎么还跟着扭起来?”
“呜没、没有”韩芜应被亲得两眼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