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旧嘴硬得很。
男人知道他皮薄,嘴上倒不为难他,下半身却是大劲地肏着那娇小的屁眼儿,韩芜应被肏得哭一阵就要喘一阵,“哼啊嗯嗯”
男人大肉棒在湿热的肠道中顶弄着,韩芜应不争气地又被男人肏出了反应,可没过一会儿,又被男人肏射了。
“卿卿可真是水做的身子”男人低头看见早就湿透了的床褥,把韩芜应抱紧了,大肉棒埋在屁眼里猛肏了几下,精液尽数交待在肠道里头了。
男人才发泄了一回的时间,韩芜应都去了好几趟,早就没了力气,他哭得稀里哗啦,都没力气抬手擦眼泪就瘫软在床上。
“卿卿”男人凑上来动情地喊着韩芜应,准备抱着他再“大战一场”,韩芜应的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咕”响了起来。
男人果然怔住了。
韩芜应两顿未进食,又被男人翻来覆去地肏了一回,饿得快要前胸贴后背,他一直在小声地啜泣,连男人下床穿衣离开都没有反应。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男人去而复返,手里提着一纸包。
男人弯腰将韩芜应抱到床边,他把纸包打开,拾了一块绿豆糕放到韩芜应的嘴前,“卿卿吃吧。”
韩芜应眼泪才止住,他有些犹豫,可一闻到绿豆糕的香味,他的肚子就咕咕响了,就只好硬着头皮咬了一口,果然尝到了食物,韩芜应就吃得停不下来,他实在太饿了。
狼吞虎咽地吃完一块绿豆糕,男人又立即递了一块过来,还时不时喂他点水喝,韩芜应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他人对自己的照顾,心里酸涩极了,边哭边吃,想要把那些痛苦都吞进肚子里。
可能真是太累,韩芜应最后一块还没吃完便睡着了,泪珠子都还挂在眼角上没被擦去。
男人小心翼翼地解开了蒙在他眼上的布条,想点灯仔细看看韩芜应,结果这宫里连蜡烛都没有,无奈之下他又令人悄悄送几支蜡烛到泠欢宫来。
等到屋里点上了蜡烛,已是寅时。
男人转头去看床上的韩芜应,他吃得满嘴都是糕点,一张脸哭得红扑扑的,泪痕犹在。
男人拿帕子扫去他嘴角上的糕点,看到他白嫩嫩的身躯,没忍住又摸上了他的胸,韩芜应睡梦中被打扰了似的不满地哼了一声,男人有些讪讪地收回了手。
韩芜应呼吸重回平稳,男人蹲身将脑袋侧在韩芜应的怀里,嗅着他的味道,“本王的卿卿,受苦了。”
“再忍忍,忍忍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