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去了,这些不相干的也敢来踩上一脚。”
他说完才发现萧九音脸色不对,连忙补救道:“少爷,你快想想法子,如果真嫁过去,以后就不能上朝堂了。”
大启民风开放,但嫁作男妻,总归是不能上朝堂的,男妻甚至没有不成婚的女官地位高。
萧九音这几年藏锋,但对学问的用心,墨书是最知道的。
萧九音淡淡地把书理整齐,“无需多言。”
在萧九音心里,他到底是亏欠了季星,现在他叫萧器了。
婚礼定在二十天后,是明宗命钦天监算的好日子。
如今这几天,萧器在城外演兵。
成婚前的日子,萧九音注定过得不快活。
宫里以萧九音身边无长辈为由,派了教导的礼官来。
墨书要拦,被孔武有力的侍卫拦下了。
尖着嗓音的南风馆老鸨打量着萧九音。
萧九音的容色,比他所见过的最有名的小倌都要美丽。
这样的人是天上月,打着灯笼都难得见一面,如今还不是要被他踩在脚底下。
老鸨本就得了吩咐,今天也正打算好好施展一番。
萧九音静静住在桌边,冷笑一声。
萧器现在是明宗身边的红人,明宗不会让人来下萧器的面子。
那么,会是谁,想出调教的方法来对付他。
四个身材魁梧的太监分别按住萧九音的手和脚。
老鸨的手从萧九音形状优美的下颌一路往上,带着脂粉气的手指在唇上狠狠一拧,继而捅进萧九音嘴里。
从老鸨开始摸他那一刻,萧九音就直犯恶心,浑身都冒起鸡皮疙瘩。
此时恶心再也压不住,他狠狠咬住老鸨的手指。
老鸨吃痛,想也不想就一巴掌打过去。
“好啊,老奴是为你好,还想叫你少吃点苦头,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鸨阴恻恻地笑了两声,翘起兰花指,掏出一个小瓷瓶,小心地取出一粒药,塞进萧九音嘴里。
萧九音的嘴被紧紧捂住。
任他如何抵住牙关,那颗药最终还是化在他嘴里。
老鸨奸笑着抚摸萧九音的眉眼。
那可是上好的春药,再烈性的人着了这药,都会变成主动翘屁股求肏的骚货。
老鸨的手慢慢往下,挑开萧九音的衣襟。
外头艳阳高照,光线耀眼,把萧九音的屈辱照得清清楚楚。
老鸨眼珠子一转,这些年,他调教过无数不听话的小倌,每一个都在他手低下,成为听话的母狗。
眼前这个,也不会例外。
“你们两个,把门窗都打开,把丞相府所有下人都叫到门前,让他们看着未来的将军夫人学规矩。”
如今还在王家的,都是跟了外公一辈子的老人,是看着萧九音长大的。
身体越来越热,萧九音的眼尾迅速染上红晕。
他咬着牙。
“萧公子,若你配合训练……”
萧九音咬咬牙,“你们如此,就不怕……”
门却在这时被推开了。
萧九音疑惑地抬起头,然后一愣。
几年不见,萧器竟然这么高了,但面色却比以前吓人。
萧器板着一张脸,他是上过战场的人,沉下脸时自带一股气势,让老鸨都忍不住吓了两下。
“出去。”
老鸨和太监灰溜溜的走了,是那位说萧器今天不在,他们才敢来的。
两个太监抬着木箱,不料手一滑,木箱脱手,掉出来两件淫具。
“东西留下。”
几人更是不敢耽搁,战战兢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