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还带上了门。
萧九音半撑着身体,也顾不得衣领被扯开,十分失礼。
他如今所有的神智都被欲望挟裹,要咬紧牙才能不做出其他事来。
萧器走到他面前,“五年不见,你竟狼狈成这样,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萧九音皮肤白,身上一掐就留印子,颈侧上两个红红的指印十分明显。
萧器目光一暗,“记住了,你是我的人,只有我能碰你。”
萧九音脑子里嗡嗡的,什么也听不清,眼睛里也热得起了水汽,瞪大眼睛也看不清身前的人。
但他能知道,萧器在脱他的衣服。
他现在浑身都热,像有一团火在身体里无法发泄。
萧器的手也热,却令他舒服,萧器穿着甲胄,萧九音着迷地贪图这一点凉意。
萧九音不自觉地挺起胸膛,往他手上蹭。
“如今你竟如此浪荡了。”
萧九音张开嘴,先冒出来的却是一声呻吟。
“你看你躺地上的样子,哪里有一点大家之后的样子。”萧器嘲讽道。
萧器蹲下身,稳稳地把萧九音抱起。
书房里有张小榻,萧器将他放上去。
萧九音的衣服本来就松散,一番动作后,更是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萧器怀里也有一瓶药。
可解春药的燥热,但他现在不想用这个药。
萧九音的衣服被撕扯落在地上。
“想舒服吗?求我。”
萧九音抓着萧器的胳膊,将他的衣袖捏得皱皱的。
“季星。”
萧器眉头一皱,“不要这样叫我。”
但萧九音已经失去理智,仍然嗫嚅着叫“季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