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为什么急切地要造反。
可是他又害怕这个答案。
如果萧器只是一个将军,那他会是一个将军夫人。
可如果明宗是想让萧器继承大统……
大启需要的是一个能有继承人的皇帝,而不是一个和自己的兄弟乱伦的断袖。
萧九音不太喜欢这个事实了。
他走出门。
明宗是一定会说出萧器身份的,那时候萧器就是他的兄弟,就算是普通人家的兄弟,也没有乱伦的道理。
萧九音仍然像往常一样对萧器,可萧器亲过来时,他忽然自嘲地想,他们明明是兄弟。
于是萧九音知道了萧器反常的原因。
皇帝的赏赐和厚爱会让一个臣子不安,明宗一定解释过,因此萧器早就知道他们是兄弟。
又过得几日,忽然有一个特殊的访客到来。
四皇子穿了便服,来见萧九音。
萧九音看一眼便知,四皇子打得是什么主意。
四皇子饮了一盏茶,说:“父皇让我跟萧亲王学习排兵布阵。”
“四皇子定能大有所为。”萧九音淡笑道。
四皇子收敛笑容,“九音,现在我大启有哪个敌人,你不清楚吗?”
萧九音很清楚,只有一个魏王。
四皇子也看到了萧器带来的威胁。
明宗擅长平衡人心,给了萧器恩宠,也对四皇子透露出会立四皇子为储君的意思。
所以四皇子认为,明宗有意让他领兵对抗魏王,是想让他顺势收回兵权。
萧九音并不认为四皇子蠢。
明宗到底在想什么,谁能猜到。
萧九音有时会想,明宗或许是真的想传位给四皇子,看重萧器,也是为了收回兵权。
处置一个有军权的将军会让天下人寒心,处置一个妄图篡位的乱臣贼子就是理所应当。
帝王之道,真真假假,难以分清。
四皇子说:“九音,你我乃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我知道你对大启忠心耿耿,魏王叔的罪孽绝不会怪到你头上。”
“魏王有什么罪,还望四皇子明示。”萧九音笑吟吟地说。
明宗连谏言的大臣都容不下,何况是他,魏王的后代。
四皇子一顿,看萧九音的目光带上了探究。
魏王虽说桀骜,却没有真的带着兵马前来造反,但明宗想杀人,找个理由还不简单。
四皇子说:“魏王叔安分,父皇都看在眼里。九音曾是京中有名的佳公子,如今只敢做亲王府中的一个禁脔,魏王世子的脸面都不要了吗?”
萧九音装出一副受辱的表情,“四皇子说笑了,九音在魏王府的处境四皇子也清楚,就不要取笑九音了。”
“我可以帮你。”
四皇子想的极好。
萧器很少带萧九音到外面,且成亲时萧器对萧九音的羞辱不是假的。
四皇子以己度人,若是有一个曾让他为奴,还把他丢进兵营送死的人,他会恨不得把这人大卸八块。
“怎么样,我想起一件事,几年前,萧器刚入军营时,王丞相在大军开拨之前,和当时的监军把酒言欢。若是萧器知道王丞相和监军谈了什么,九音的处境应该会更糟吧。”
萧九音心思一动,他还在猜外公当时知道到什么程度,四皇子就把消息摆上来了。
“外公都已经走了,亲王大人有大量……”
“此话不妥,若萧器真有容人雅量,怎么会让你困在这一方将军府里,整日做些后宅妇人做的事。怎么说,若不是九音你搭救,萧器那时就会死在街上了吧。”
四皇子脸上划过一抹阴狠,若是那时萧器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