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让他现在这么被动。
萧九音貌似被说服了。
四皇子满心以为萧九音已被他恩威并施的手段驯服,他畅想着,一次性铲除萧器和魏王。
萧九音静静听四皇子说话,时不时表现自己的顾虑。
四皇子更加相信,萧九音已经没有野心,事后他要拿捏萧九音易如反掌。
萧九音问:“四皇子果真能保证护我安宁?”
“当然,我说到做到。”
萧九音暗想,四皇子确实太蠢笨了些,以为几句话就能让他信任。
四皇子,之前的二皇子三皇子,乃至明宗,都不会容许魏王占着魏地壮大实力,他们不动,只是因为打不过罢了。
四皇子走后,一个年轻人从阴影处走出来,“公子可是要和四皇子合作。”
“不是,你盯着他,看他和那些人走得近,若是那些人中有和外公走得近的,或者和外公有龃龉的,你都来回报我。”
“是。”年轻人灵巧地通过暗道离开将军府,赫然是昔日丞相府的奴仆。
萧九音仍在想萧器,他外公恐怕早就得知这件事。
明宗想恢复萧九音的身份,人证已经老得老,死得死,一定会有强有力的物证。
萧九音装作不经意地问管家,“陆年大人的仆人全都跟着他回乡了吗?”
管家思索良久说:“还有一个老妪。”
老妪年轻时是做绣活的好手,很得陆老夫人信任。
她在京城安了家,儿子儿媳在京城做点小生意,就没跟着陆大人回乡。
萧九音在一个不引人注目的下午,到书铺装裱好新画的几幅画,然后拐进老妪儿子的店铺。
明宗几兄弟,每人都有一个玉佩。
玉佩上刻着名字。
萧九音见过魏王的玉佩,对明宗的玉佩也很熟悉。
萧九音从老妪嘴里得知二十年前的一段往事。
明宗未登基时,在宫外有府邸。
他就在那时爱上了一个女子,女子的父亲只是八品的官员,母家无权无势。
她太单纯,太天真,她的父母一生一世一双人,她从来没经历过争斗,而那时只是皇子妃的皇后已经显露出善妒的个性。
明宗宠爱这个女人,把她养在外面,找各种理由不回府去见她。
不光皇后发现她的异常,明宗当时的谋臣也都劝他不能感情用事。
可是权欲的争斗充满肮脏,她却纯净温柔的像清晨的露水。明宗克制不住对她的迷恋。
皇后只说了一句话,就让女人的父亲入狱。
她在堂上说父亲绝对不会贪污款项,可是没有人信。
判决之前,有人把真相撕开给她看。
她的父亲清清白白,若是有什么错,便是生了她这个女儿。
她那时有了身孕。
明宗救下她,但是生下孩子后,她留下一封遗书就死了。
皇后不能容忍明宗有孩子流落在外。
她趁明宗外出办事时,派人去杀孩子。
是一个姓周的忠仆带着襁褓中的孩子逃走。
明宗如此恨王丞相,也和王丞相在这些事中的推波助澜有关。
老妪看着萧九音手里的画像说:“其实他像他外公。尤其是眉毛和眼睛。”
萧九音便懂了。
临走前,老妪把玉佩交给萧九音。
陆年大人和萧器的外公是同乡,那时候陆年对同乡很照顾。
难怪明宗会准他善终。
萧九音头一次不知道怎么面对萧器。
几年前,他在厚及膝盖的雪中捡起萧器时,从不知道萧器会是他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