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器替他盖好被子,“别着凉了。”
萧九音问:“你为什么不想让我去见二皇子。”
“你有什么问我也是一样的。”
“那你可有什么事是瞒着我的?”
萧器便去瞧萧九音脸上神色,萧九音眼神惺忪,仍是一副不太清醒的样子。
萧器并不知萧九音猜晓到几分,“你问我都会告诉你的。”
“早点回来。”
萧器亲亲萧九音的额头,“好,办完事就回来陪你。”
等萧器走后,萧九音翻身下床。
他僵了一下,这几日做得太过,腰股皆酸软疼痛。
萧九音从萧器的态度知道了,萧器并不想让他知道,他们是兄弟的事。
那他就当做不知道好了。
而且他还能让萧器和世人都相信,他们不是兄弟。
萧九音懒洋洋地吃过早饭,赏了一会儿雪,等到太阳升起,才坐在书桌前。
墨书问:“王妃,我来研磨。”
自从萧器被封为亲王后,墨书便开始称呼萧九音为王妃,丝毫没有以前叫夫人的别扭劲。
萧九音说:“来京城这么久了,我还没给父王写过信。”
家信只有短短几行,想来魏王看了会勃然大怒。
萧九音玩味一笑。
等墨书忙着出门看热闹时,萧九音在自己的箱子里挑拣一番,取出一沓略微褪色的红袖笺,是十几年前京中闺阁女子惯用的。
他把墨调得极淡,还从一个香囊里加了些香粉进去,然后左手执笔,竟写出一手秀丽的簪花小楷。
若是有熟悉他娘亲字迹的人在此,一定会认出,这是他娘亲的字迹。
仿完一张,他又取出另一张泛黄信纸,模仿王丞相的字迹,写了一份斥责的书信。
萧九音找出王丞相的私印,盖了上去。
连萧器都不知道,他不光会仿字迹,还懂得做旧,伪造的技艺。
皆因王丞相从前爱收藏古董藏品,他跟着修补的老师傅看,便学会了一些。
萧器带着明宗的旨意,前去探望二皇子。
二皇子盯着他,“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不比你早。”
二皇子大笑,“母后还以为他是父皇最特别的女人,可惜她不是,她只是一颗棋子,被父皇利用。父皇怎么会爱上那种卑贱的女人,还要把皇位传给你。”
明宗还是个没有实权的皇子时,皇后就对他情根深种,追究起来,当时的英雄救美,也不过是别有用心的谋划罢了。
明宗的身体状况,皇后和几个皇子最清楚。
也都反对他去行宫狩猎。
可是明宗一定要去,明宗说,萧器最有他当年的风范,他要让萧器在狩猎时得第一,然后当众嘉奖他,并恢复他的身份。
一个受到百姓爱戴,有军功,有兵权,还受陛下偏爱的皇子,这意味着什么,谁会不知道。
皇后安排的宫人还听到,明宗说其他几个皇子太过软弱,恐怕守不住这个国家。
甚至于,明宗那夜卧在病榻上,琢磨着要带哪几个知道往事的老臣去作证。
皇后最清楚明宗的过去,知道那些老臣都知道明宗的韵事。
她不能容许。
她愿意和明宗一起走入坟墓,前提是她的儿子登上皇位。
二皇子说:“就算我失败了,你也别想好过,你以为,父皇会容忍你爱上萧九音吗?就算父皇准,天下人也不准。”
萧器关上牢门,“这就不牢二皇子费心了。”
见萧器真的要走,二皇子仓皇站起,脚镣拖动发出刺耳的声音,他恶毒地说:“萧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