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步不离地跟着萧九音。
但萧九音忽然收到京中的来信,能证明萧器身份的大臣,又死了一个。萧器似乎一点都不惊讶,萧九音试探性地问:“这个大臣,似乎当年是明宗的近臣?”
萧器摇摇头,“不清楚。我是你的夫君,也是萧家人,但我对萧家的秘事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们是一样的,都是宁肯不要权势,也要和对方在一起的那种人。
魏地的富商官宦人家,很快又想清楚了。
他们不可能再从死去的女婿身上获得任何利益,还不如直接倒戈投向萧九音。
萧器冷哼,“我怎么不知道魏地有这么多女子心悦于你。”
萧九音无奈,“我不会见她们的,别生气了,好不好?”
但萧器还是克制不住的生气。
魏地的人都知道他和萧九音是明媒正娶过的夫夫。
但人人都没把他们的婚姻当一回事,都认定他们一定会分开。
他还跟着萧九音呢,那些人就想着往王府里塞人。
想来也是,他们一个掌管封地,一个是手握兵权天子赐姓的亲王。
走得近了,只会引来无尽的猜疑。
甚至都不需要把他们的兄弟身份公之于众,就有许多人见不得他们在一起。
只有站到更高的位置上,才能让其他人都不敢置喙。
萧器开始期待四皇子的反击了。
萧九音遭到了刺杀。
前几次都是小打小闹,最致命的一次,杀手是四皇子派来的那个女子。
萧九音知道她是个可怜人,故而没有追究她下毒的过错。
四皇子深谙人性,他知道这个女子已经怀孕,让手下人趁机蛊惑她。
如果萧九音死了,她的孩子就是魏王府唯一的子嗣。
不仅能把仇人一家都杀死,还能接手仇人的权势。
女子被说服了。
可是女子没有见到萧九音,那晚上萧九音在室内,萧器刚好出门,见女子眼神不对,抢步上前,硬生生挨下了戳心的一刀。
刀上有毒,萧器一直昏迷不醒。
萧九音担心了好几日,他总是自责,若是他那日谈事情快一些,就会早些出门。
直到他发现,药是皇宫里才有的秘药,难怪魏地的大夫研制不出解药。萧九音查看布防,发现那时候的布防非常薄弱,就好像专门放了个口袋,口袋口打开且不设防,专门等着人上钩。
萧九音问:“皇上知道萧器受伤的消息了?”
此次跟着萧器来魏地的,正是萧器的左膀右臂,葛老二。
葛老二瞅瞅还在昏睡的萧器,再看看眼下青黑的萧九音,谨慎地说:“应该是的。”
萧九音定定地看了萧器许久。
萧器这是变着法的给四皇子找不痛快。
宫中禁药,除了四皇子,还有谁会有。
明宗一辈子都记着,他心爱的女子就是喝了毒药自尽。
有人告诉她肮脏的真相,还顺便递给她上路的毒药。
现在,她留下的孩子也被这种毒药所伤。
萧器几乎不用做什么,明宗就会对四皇子更加厌恶。
萧九音看了一会儿,说:“那你就守着他吧。”
萧九音忙着处理公务,好几天都没有回来。
葛老二听说新魏王终于决定宴请魏地名士,而受邀的王宫大臣都卯足了劲打扮自家适龄的小姐。
听说连胭脂水粉都涨了价。
葛老二既希望萧器赶快醒过来,阻止这一切,又怕萧器醒过来更生气。
因为魏王府忽然采购了一批红绸,还有魏地有名的裁缝铺上门量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