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鲜衣怒马的时光。
可萧器都记得。
“寄奴,寄奴。”萧器怜爱地叫着,加快戳刺的动作。
肏干百十下后,他一挺腰,和萧九音同时发泄出来。
萧九音半天才缓过气。
萧器仍在他身上四处点火。
萧九音并不拒绝,甚至主动挺起胸膛,方便萧器作弄。
萧器反而愣了一下,问道:“这么乖?”
今夜的月色和那夜的月色一样亮。
萧九音能看清萧器的脸,他抬头,亲吻萧器的嘴唇。
“夫君。”
萧器心里一软,不管萧九音那时如何薄情,总归现在是他的人。
萧九音却还显不够磨人似的,主动分开双腿,两指分开后穴,“你进来。”
萧器腹下一热,刚发泄过的阳物又坚挺起来。
他一挺腰,将自己深深埋进去。
萧九音闷哼一声,“夫君,你太大了。”
萧器猜不透萧九音的心思,索性不去猜,只是用力撞击。
萧九音比先前更加主动,不仅腿勾着萧器的腰,还抬起头舔萧器的喉结。
萧器彻底失控,将萧器钉在身下,猛力撞击。
萧九音身体发软,心里更软。
他抬起腰,“夫君,再深一点。”
萧器打他的屁股,不得不恐吓道:“安静,你是真想把人招来。”
萧九音非但不怕,还勾着萧器的脖子,对上他的眼睛,“夫君,我喜欢你。”
萧器深吸一口气,重重地撞击了几下,忍着冲动,把萧九音翻了个面。
让萧九音跪趴在地上。
他掐着萧九音的腰,狠狠地顶进去。
两片臀肉被撞得摇晃,肉体碰撞时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萧九音手撑着地,几乎要撑不稳。
他固执地回头,问:“夫君,你为什么不亲我了。”
他眼神湿润,在月光下,泪光闪烁的眼睛更显得楚楚可怜。
萧器咬牙,责打萧九音的屁股,“你给我老实点。”
他到底不忍心,打完又低头,含住萧九音的唇纠缠。
萧器的动作越来越猛。
萧九音被撞得趴不稳。
萧器便贴在他身上,将重量都放在他身上。
萧九音的后穴都是淫水,润滑的脂膏早已融化,混合着精液从股间滴落。
吻得久了,萧九音连嘴都合不拢,涎水顺着嘴角滑到下巴。
他前端的状况也淫乱不堪,性器未经抚慰便发泄出来。
乳白的精液一股股喷出。
终于结束时,萧九音身上都是水。
腿被分得太开,腿根都在颤抖。
萧器也很狼狈,衣服垫在身下,沾了草屑和浊液,还被蹂躏得皱巴巴的。
萧九音抱着萧器温热的身体,“夫君,我们以后好好过,好不好?”
“嗯。”
萧九音摇摇头,“是真的好好过。你是我的夫君,我一生都会爱你敬你,和你一体。你说什么我都听,好不好?”
“为什么突然这样?”萧器问。
“我喜欢你呀。”萧九音抚摸萧器胸口的伤疤,“我那时走得仓促。很多事来不及交代,也有很多话来不及说。”
萧九音并未想过要和萧器分开。
萧九音一向重孝道,这是王丞相的第一招。
可萧九音头一次不肯听从,于是王丞相晓之以理,萧九音不一定能在魏王府护住萧器,何况萧器少年意气,正该是大有所为的时候,他会大有作为,而不是做个书童仆人蹉跎一生。
萧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