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是天下之主,萧器掌管此次狩猎大小事宜。
他二人都不见,此次跟来的几个皇子便乱作一团,谁也不服谁。
行宫内部也藏有一批刺客,刚刚统一行动,吓坏了留在驻地的女眷们。
受到惊吓的家眷,和刚刚别黑衣人刺伤的大臣,个个都需要医治,行宫顿时乱作一团。
萧九音站在人群中,周围都是议论。
嫉妒他同京中新贵萧器成婚的人,又聚做一团,嘲讽他运气差,说幸好自己没有嫁过去,不然岂不是要跟着萧器丢性命。
萧九音安静地站在人群中,他早就习惯了各种各样不怀好意的打量。
萧器绝不是个粗心大意的人。
就算时间仓促,他也不会犯放刺客进来埋伏的事。
况且,他昨晚就说过今日会有事。
下手的人怎么能预料到皇帝会亲自进林子,除非,他们有后手,有内应。
皇帝失踪,人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此时便有人向萧九音发难,“你还好意思站在这,你夫君办事不利,我要是你,干脆一头撞死。”
“可惜你不是,但你要是想死,我身后的树让给你。”萧九音淡淡地说。
他看似是忍受不了嘲弄,换了个位置,实则恰好站到了一个能把四面尽收眼底的地方。
萧九音留心着大臣命妇,以及仆从的往来。
约摸站了一炷香时间,几个皇子才商量出结果。
人自然是要继续找的,同时现在在猎场里的人也不能出去。
行宫中也有刺客,行宫屋宇年久失修,很多地方来不及修葺,藏人方便得很。
恐怕又有埋伏,只能把人集中在几个宫殿。
可惜刚刚一茬茬的士兵已经往密林追去,人员的流动已经无处追寻。
三皇子懊恼说:“恐怕策应的人也一起跑掉了。”
他的兄弟阴阳怪气,“我怎么看着三皇兄高兴得很。”
眼看他们又要吵起来,大臣们连忙规劝。
萧九音冷笑。
萧九音注意到,三皇子的一批人已经守住行宫的各个出口。
里面的人出不去,若是有人要进来,想必也进不来。
等到晌午,太阳正烈。
行宫又乱起来,原是巡逻的卫兵抓着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刚好是四皇子身边的人。
三皇子将人全都叫了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审问。
胆小的女眷吓得哭出来。
三皇子板着脸,问:“这位小姐,你哭可是因为认识他?”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往那边射去。
那女子本来就胆子小,一时做不出反应。
“她默认了,来人,连她一起审问。”
“三皇子,小女胆子小,是吓哭了,绝不是和歹人有什么关系。”户部尚书连忙出来辩解。
户部尚书还频频看向四皇子。
四皇子还未开口,就听另一大臣说:“顾大人,我怎么听说你这个胆小的女儿,曾私自离家出走,遇到危险,被一个草莽救下。”
顾大人百口莫辩,几个大臣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不止是他,与四皇子和京中的二皇子交往密切的几位大人,都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列为怀疑对象。
女眷和孩童吓得瑟瑟发抖,却连哭都不敢哭出来,生怕也被列为怀疑对象。
三皇子手段铁血,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谁才是这里能做主的人。
萧九音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作为萧器的家眷,三皇子想必很乐乐意找他麻烦。
只是三皇子没等到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