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年轻人眼珠往时唯身上一瞟,也点头答应了。
一群人就这么呼啦啦走出了仓库,偌大的空间里,只有被绑在椅子上的少女,赤裸着洁白的身躯拼命扭动,一会儿抬起小屁股摇晃,片刻后又脱力地跌坐回去,稚嫩的呻吟声不绝于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日头从东边渐渐挪到西边。
小范被时唯一声声沙哑淫叫弄得睡也睡不好,干脆过去一条胶带封住了她的嘴巴。
这下时唯叫也叫不出来,一声声难耐渴求的媚叫全都成了喉咙中含混急切的呜咽。
另一个人对着这样一个赤身裸体发情求操的小美人,想操又不敢操。
对着时唯的裸体打了两发手枪之后,索性把仓库门一关,自己不知道去哪儿溜达散心去了。
小范睡了一下午,是被尿憋醒的,他披了件大衣就要去仓库外面解决。
临出去前,又拐去餐厅看了眼。
被绑在椅子上的少女已经被折磨得快要没了气,喉咙里的呻吟断续微弱,整个人软在椅子上,全身只有胸脯还一下一下起伏着。
在她身下堆积着大滩的水痕,臀肉湿漉漉的,淫水甚至流到了椅子下面,把地面都打湿了一大片。
他出去撒了泡尿,又点了根烟。
刚点上,就看见不远处,一个憨乎乎的锅盖头青年拎着好几个胶丝袋子往这边走。
“怎么是你啊,你爷爷呢?”
小范吐了口烟雾,朝走过来的锅盖头青年问道。
锅盖头青年憨厚地挠了挠后脑勺。
“爷爷脚崴了,我来替他。”
说完,还给小范看了看他手里好几条空着的胶丝袋子。
他们虽不长久住在这废旧仓库里,但平时总有人在这儿看守。
再加上他们在小山坳里,日常的生活垃圾不方便焚烧,尤其是冬天,更容易引起山火。
便在附近村子里找了个老头,平时来帮他们收垃圾,偶尔还给他们清扫下卫生。
这老头有个孙子,是个傻子,偶尔也替他爷爷来收垃圾。
小范点点头,直接放锅盖头青年进去了。
锅盖头青年一进去就听见了那微弱但沙哑诱人的呻吟。
他装模作样收了一会儿,就拎着胶丝袋子循着声音的来源走过去。
然后他愣在原地,发呆了好一会儿。
时唯神志不清,迷迷糊糊的,只听见有人过来了。
嘴上的胶带刚被撕开,她就迫不及待地喘息着哀求起来:
“碰碰我……求求你……碰碰我吧…………哈啊…………”
身上的几颗跳蛋也被扯下去。
一个温热的口腔替代了冰冷震动的跳蛋,含住了她又肿又翘的小奶头,用力一吸。
“嗯啊!!”
神志不清的少女哑哑地叫唤起来,动情地挺着胸脯,把一双奶子往人嘴里送。
“好舒服……呜嗯……好棒……舌头……嗯…………”
两颗小奶头都被那双炙热的唇舌好好疼爱了一番,时唯哑哑地叫着,身躯娇弱无力地扭着。
然后,那两片嘴唇便吻上了她的小腹,又沿着股沟一路向下。
靠近了,靠近了——
时唯腿根都绷紧了,顾不得什么羞耻,主动将双腿努力朝两旁分开,尽力抬起小屁股。
肿胀不堪的小阴蒂终于被那双唇舌衔住,舌尖拨弄了两下,牙齿咬住又嫩又硬的小肉粒,一边往上拉扯,一边狠狠吸吮起来。
灵魂仿佛都要从那个小小的肉珠里被吸走了。
时唯张着嘴,喉咙哑得叫不出声,难以承受地摇晃着小脑袋,泪珠从眼角飞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