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不到任何被抚慰的快乐或是满足。
小穴儿堪堪承受着粗鲁无礼的蛮干,渐渐又紧紧含着那肉根,高潮抽搐起来。
只是这高潮已经和快感毫无关系,全是被强行逼出的生理反应。
时唯难受地喘息颤抖,口中嘤嘤呜呜小声啼哭。
小范怕她的哭声吵醒其他人,干脆把脚上的臭袜子脱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时唯嘴里。
然后继续捧着那两只大奶子啃咬,下身疯狗一般蛮横插干,反复压榨少女那仿佛不知疲倦的鲜嫩肉穴。
漆黑的废旧仓库里,一时是男人的粗喘低吼,一时是女孩细弱的含混啼哭。
倒是那小弹簧床吱吱呀呀的摇晃声,断断续续,一直响到了快天明。
*
这处废旧仓库坐落在镇外小山中的一处山坳里,平时鲜少有人会来这附近。
仓库里虽然设施俱全,有水有电,但那群绑匪们大多也都不在仓库里住。
他们大部分是附近村子里的人,有的蹲过监狱,有的游手好闲,便渐渐凑在一起,替人做些见不得光的事。
吴家表婶花钱请他们“教训小三”,结果尾款还没结清,人就溜了。
他们不得不把时唯押在这里,这些天来,平时来仓库的人也因此变多了。
天色已经大亮,时唯还被小范搂在怀里沉沉睡着,便迷迷糊糊感到一双冰凉的大手掐住她的腰,将她从温暖的毯子下面捞了出来。
“唔…………”
小范的长屌还嵌在她的子宫里,这样被人拎着身子拔出,时唯闭着眼,扁着嘴儿难受地哼了一声。
小穴儿被插了一夜,骤然失去堵塞的肉棒,在微凉的空气中张开一只嫩红小洞。
清亮亮的淫水混杂着白花花的精液,流出花穴,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滴。
“乖乖,这小子还怪能射。”
那人单手托住时唯光溜溜的小屁股,让累得迷糊的小姑娘偎在自己胸口。
另一只手托起她小小白白的下颌,吻上那只小嘴儿亲了起来。
亲了几口渐渐觉出不对,连忙呸了几口,本来想去骂小范,稍一转念,手指捏住她软乎乎的小乳头狠狠掐。
“小贱人,男人臭袜子你也吃!”
“嗯嗯————疼…………呜呜……疼…………”
时唯被掐得身子直发抖,人还迷糊着,口中软绵绵叫着,小身子本能往男人怀里钻。
男人身上穿着件皮夹克,被冬末的风吹得冷冷的。
饱满的乳肉贴上冰凉的皮料,也被冰得微微发颤,小乳头迎着凉意,颤颤地站了起来。
“骚货!”
男人笑骂了一声,抱着怀里还不甚清醒的小姑娘往餐厅走去。
餐厅桌上堆满了他刚从家里拎来的早餐,热热的豆浆油条煮鸡蛋,在微凉的空气里冒着腾腾热汽。
男人在家里已经吃过,这会儿只想吃怀里香香软软的小姑娘。
他把早餐扫开些,把时唯按在桌上,解开裤子,就着穴儿里湿答答的润滑插了进去。
时唯还没完全醒来,就被人按着又一次陷入了情欲的漩涡。
她闭着眼,张着小嘴儿,嗓音里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嗯嗯唔唔的呻吟着。
小范和其他几个睡在仓库的人也陆续醒了,睡眼惺忪地走过来,一边分着早餐,一边谈论些外面的事。
“那个臭婆娘还没联系上?”
正操着时唯的那个男人狠狠一顶胯,把迷迷糊糊的少女插得软软叫了一声,身子颤颤的。
“没,臭婆娘在那边还有点关系,有人保她。”
“那咋办,咱们冒风险给她出力,再有人保也得把钱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