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呻吟出口,一声痛痒交加,满含绝色尤物的不甘,另一声舒爽畅快,尽显龌龊老贼的猖狂!「啊……」
「喔!」
淫具初破凤穴,阴鬃盛便觉软洞紧俏至极,又兼温热稠滑,更有无数嫩肉层迭磨挤,如圈圈玉环般箍勒着屌身。
他早知黄蓉的美鲍不凡,现下仍被个中神奇所震,不禁瞪大了独眼,叫嚷道:「竟有如此名器,老夫白肏了许多女子,啧啧,黄帮主这屄儿,比凤凰那丫头还要好上数倍。「苗人大长老蠢蠢欲动,女诸葛则半蹲半骑,隔着小手吊在老胯上,满含玉泪的星眸透着些许满足,微蹙的月眉又显出几分不适。埋在她体内的阳具,论尺寸不如尤八那厮粗大,更远不及周阳的巨型凶枪,偏得像拐杖般又弯又长,软腔嫩壁经它过处,无不泛起一股火辣。不过因沉浸在失贞的悲伤中,再加先前的空虚暂时消退,以至于女侠有些失神,无暇顾及下身的怪异。「既是黄帮主如此主动,老夫便不客气了,嘿嘿,方才太慢,显露不出我那毒龙钻的效用,现下便让你好好享受享受。「品味完凤穴奇妙,阴鬃盛淫笑着抓开碍事的小手,托起黄蓉待阳具完全拔出,双臂又猛然一松!「啊嗯……」
抽离感使得玉腿发软,女体急坠,两个刚刚脱离的火热性器,不到半秒又紧紧相连。
黄蓉似泣似哭的长吟一声,娇躯巨震数次,美臀摔落后波荡一阵,随即和丑胯严丝合缝。
同时在看不见的幽径内,弯曲肉棒磕磕绊绊向前,撞开无数层嫩肉,几乎将这紧窄处撑变了形。
与先前缓慢嵌入不同,这一次怪屌迅如雷电,直抵幽殿边缘,终于让女侠体验到老贼肉器之怪。
她只觉身下钻入条尖头蟒蛇,时拱时顶,连勾带挖,如似要在内开膛破洞。
而穴壁经此火辣摩擦,或撕裂,或酸胀,转瞬又变作一股充实的美妙,席卷过整条幽径。
自凤仪轩与爱子乱伦过后,美妇哪承受过这样有力的捣插,再加先前已被折磨至极限,经此一击几乎无法思考!空白的大脑只存一念,殷盼身下的男子能多来几次,好让自己攀上极乐之巅,饱尝性事的美妙。
「黄帮主,老夫裆下之物如何?你可否满意?哈哈哈!」
阴险老贼似知女侠所想,怪声问了句,便扶腰托臀再不停手,连续将她抛起压落。
而两人胯臀间,勾状弯屌如蓄力的邪蟒,不断狠狠掼进屄穴,捣至最深再连根拔出。
「啊……贼子……嗯……」
黄蓉娇喘着,呻吟着,两只小手不知所措,无奈向后撑住老腿。
一次次激烈的抽插,让女侠逐渐迷失,然而幽径中陌生的肿胀,却在阐述着不争的事实,此时与她交合的男人既非丈夫,也不是那混小子,作为忠贞的贤妻良母,怎能失身于贼再将本心沦陷。
念及两个最为亲密,今夜守护自己的男子,美妇羞愧欲死,脑中也回过三分清明。
身中邪蛊肢体受制,小嘴却能反击,她勉力压下暗起的情欲,趁着呻吟间歇讥讽道:「啊……你那
烂物……在我眼里……呃……就如同小虫……」
「小贱人,莫非真以为老夫不敢杀你!」
阴鬃盛听完大怒,一手托稳黄蓉,一手狠掐住她鹅颈,独眼尽露狞恶厉寒!女诸葛自不畏死,仍无声念着小虫两字,可交媾一停,蜜壶却涌出一股温热的春水,倾泻在两人臀胯间。
「哼,黄帮主口是心非,倒让我虚惊一场,只以为招待不周。」
老贼察觉后冷哼一声,怒意消退欲念再涨,复又把她继续抛起,嘴上还嬉笑道:「也罢,今夜老夫便用这条小虫,干到你心服口服!「经枯手上下托压,香软女体颠簸不断,如稚嫩骑手被老练的淫马掌控,带着她奔向辽阔的欲原!而在绝世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