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香汗挥洒,蜜屄被淫物摧残的不成样子,实在受不了时,今夜第一次开口求饶。
阴鬃盛听后老眉一挑,反而肏弄的更加急快,一根怪屌大开大合,直要摧毁怀中尤物心神,让她彻底臣服自己!「嗯……哈……」
女侠娇啼连连,如无根之萍飘荡在半空,无奈瓦弯柳腰,小手也紧张的想抓住绸布,以保持平衡。
不想一动下,她却感禁锢经脉的寒意消散,肢体已灵活自如,再微微运气,又觉丹田的枷锁松了不少,真气也可调用三分。
「不能让这贼子再次内射……不然真若怀上……」
邪蛊莫名被压制,黄蓉欣喜不已,刚想推开阴鬃盛,却见密室门缝探出个小脑袋。
她看清了来者,一时犹豫不觉,本欲发力的柔荑,缓缓搭在了老肩上。
转头看去,那人年纪幼小,左手持着一颗绿石,右手持着短匕,不是勾朗还能是谁!少年挂念父母,早前怀揣五毒珠蒙混入堡,先与老贼的心腹虚与委蛇,后光明正大进入塔楼。
他与黄蓉说过自己住处,又返回三层相候,可等了许久,也未见女侠到来;小王子原先暗中探查,曾探得地牢在哪,心急如焚下,便来此处相寻。
一路撞见死尸无数,勾朗隐隐不安,步入石阶,又遇蛊虫为哨,幸得有五毒珠压制,才把邪虫一一踩死。
而至地牢内,他便发现父母一死一昏,方欲痛哭流涕,却听见一旁密室中的频频淫笑。
听到人面兽心的师父就在附近,少年恨之入骨,热血冲头便拾起短匕,欲刺杀此獠!没曾想他小心翼翼,探头往密室里一看,一时惊得呆住了,连手中短匕都险些掉落。
顺着少年的目光看去,半空飘荡的绸团中,两个赤条条的男女搂抱纠缠,臀胯相撞时,洒落了大量晶莹的汁水。
随着年迈老者向上挺耸,那白花花的女子似被硬物夯入体内,难受的止不住颤抖,可发出呻吟却又万分欢愉。
老者勾朗自然认得,而被他搂在怀中的绝色美妇,想来是自己久寻未见,苦等一夜的黄姑姑。
小王子年幼淳朴,不解两人在行何事,只当是阴鬃盛在欺负黄蓉,可淫景当前,懵懂的他也看得面红耳热,几乎忘了来此作甚!见有援兵而至,女侠心中一喜,可自己被奸淫的情景落入外人眼中,一时间又臊的无地自容。
发觉来者是小王子,她心中羞耻稍退,再看清此子手中的绿石,猛然想起老贼所说之事,禁不住又升起了一丝希望。
「莫非……是此物压制我体内邪蛊?……想来勾朗已瞧见他父母的惨状,应是来刺杀这老贼,却不能让他平白丢了性命。「见少年含泪持匕的模样,女诸葛知他来此作甚,自不敢打草惊蛇,反而刻意逢迎,吸引老贼的注意。她藕臂一搂,丰满的上身前倾,用鼓胀的双乳淹没老脸,连声娇吟道:「啊……求你……再……再快些……」
「哈哈哈,端的是骚到骨缝里去了!老夫便遂了你的意!」
阴鬃盛背向房门,且淫兴大发,自没发觉身后有异,见黄蓉展露撩人媚态,禁不住独眼透喜。
当下越发奋力肏弄,老腰彷佛不知疲倦,顶得玉胯散架,撞得臀波荡漾;一根怪屌更是飞速插拔,如同弩箭连射,轰击的花瓣颤动,肉屄接连爆汁!「啊又来了……」
女侠本就半只脚踏入极乐,又经这一番死肏狠干,登时亢奋长啼,再次泄身丢精。
而
弯屌被名器挤磨拉扯,也让老贼到了紧要处,不禁老腰一麻,怪叫道:「小贱人,且再接老夫一射!」
黄蓉听后又羞又慌,芳心也煎熬无比,此时如果奋力挣扎,只需推开阴鬃盛,便可阻止他内射自己;但若不动,虽说要再次忍辱授精,却能给勾朗创造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