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陆藻的脖子上,才算是暂时准备完毕,满意地点点头。
酒店的宴会厅有不同的规格和功能,其中2号花厅就被精心地布置成了教堂式的婚礼现场,只是台上竖着的十字架没有半点宗教意味,上面挂着的锁链皮铐怎么看都是说不出的色情,却是整个婚礼不可或缺的重要道具。
妻子嫁给丈夫,在这个社会的理念中,就和献祭一样,是应当被称颂的伟大,在这个酒店里却又多了几分不可描述的意味。
当然,郭宁对此是万分满意的,否则也不会精心筹备了这么久。
虽然自己的小母狗总是不听话而惹出不少意外,不过总算在度假期间完成心愿,也算是完美了。
此时的他一身西装革履站在台边,难得比平时看起来正经,也更帅气了,以至于陆藻在众人簇拥下随着婚礼进行曲走进来时都看的出了神,似乎还有点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老公……”
走到对方身边后陆藻忍不住唤道,就听身后牧师打扮的工作人员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始了祝祷,根本不理会表情茫然的新娘红着脸摇摇晃晃地站定,握紧了手中的捧花,哪里还听得进去一个字?
他不是不想集中精神,实在是无法忽视下体此时传来的异样酸涨。为了不在人前出丑,也因为临出门时雅的嘱咐,陆藻只得拼命夹紧了腿根,不让塞在阴道里的两个丝绒小盒滑落出来,却反磨得娇嫩肉腔愈发酸涩,肥嫩饱满的两瓣肉唇上沾满了晶莹的春露,簌簌地瑟缩着,顶端那枚被吮吸噬咬的红肿油亮的樱红蒂珠突兀地挺翘着,丝毫不知接下来要迎接的是什么。
“……请问新娘,从今天起,你愿意把自己无条件地奉献给丈夫,与他共度一生,为他生儿育女,……哪怕是成为一条下贱的母狗,在淫荡的身体上刻满烙印,也无怨无悔吗?”
终究是在这种地方举办的婚礼,工作人员见到的也多是形式主义,一如既往地念着套好的台词,丝毫没注意在听到生儿育女四个字时陆藻脸上难过的表情,却很快又看着对面始终认真的郭宁,双眼含泪地说出了那句:
“……我愿意。”
之后就迎来了交换戒指的环节。
说是交换,装信物的盒子却都在陆藻身上。虽然在场的陌生人只有牧师和雅他们,陆藻还是扭捏了一会儿,这才咬着嘴唇提起了裙摆,蹲下来双腿分开,面对着台下一直在录制的摄影机镜头露出光裸的下体,胸前绘有火红玫瑰的浑圆大奶随着呼吸不断起伏。
“呜呜呜……嗯……”
羞耻的排泄姿势反而让他兴奋起来,肉逼里流出的水越来越多,包在蕾丝套里的阴茎也露出了头,硬邦邦地高翘着,仿佛现在的他已经变成了婚姻誓言里的下贱雌畜,向所有人袒露着自己荡妇的真面目,以此激怒饲养他的夫主,接受最严苛最惨烈的责罚。
但郭宁今天的心情好到不能再好,就算陆藻做了再出格的事他也决定暂时原谅,反正来日方长。
于是在新娘子哼哼了半天,却始终不将戒指盒交出来的情况下,男人果断将其拎起来撕掉了那条碍事的裙摆,甚至不用人帮手,就将陆藻铐在了那座十字架上,笑眯眯地摘掉了手套。
“骚老婆怎么这时候害羞起来了?”故意这么说着往手上挤了些润滑液。旁边的雅从善如流与同伴分别拉开了陆藻的双腿,让新郎好好欣赏一番他们精心准备的杰作。郭宁果然有些爱不释手地抚摸起那片艳丽的花纹,不时将手指伸进花蕊中搅动——虽然只是在做必要的润滑而已。
“啊……哈……别……捅到里面了……呃……”
新娘子满面红晕地呻吟着,不自觉夹紧了湿热红嫩的肉道。红丝绒的盒体沾满了黏滑的液体,又被手指有意无意地往深处顶弄,磨的整条淫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