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结果牵动了腹中那些消化不下的早餐,让他手忙脚乱,生怕一个疏忽又把心爱的丈夫给得罪了,这一天恐怕就不得消停了。
“呜呜……骚老婆错了,老公别打……呃……”
肿痛的臀肉又被大手从裙底探进去粗暴地揉捏着,陆藻瞬间涨红了脸,摇摇晃晃地靠在郭宁肩头,两条大长腿哆哆嗦嗦地夹紧又分开,眼神散乱的不知该看向何处。
现在的他被对方一摸就兴奋到勃起,肉棒硬了还能用裙子勉强遮盖一下,饥渴贪婪的肉逼喷起水来却像失禁一般,哪怕里面塞了东西也堵不住,更别提郭宁还在变本加厉,手刚一摸上阴阜就从内裤边缘拉出来一瓣阴唇慢慢地拽长,随后猛地松手任由其啪地弹回去,激起水花四溅,陆藻的腰都跟着酥了。
“啊啊啊……”
“现在知道为什么让你穿成这样了吧,就是方便老子玩你!”
郭宁摆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从前面看两人一切如常,如胶似漆地依靠在一起,却不知道那双性美人的裙下是何等淫荡,肥美的鲍鱼穴已经被男人的手玩的骚水直流,痉挛的腿根上湿淋淋的尽是晶亮水光,连尚未被造访的暗色菊门都跟着一吸一缩,细密的褶皱不知被什么从里面撑的微微嘟起,两个穴里愈发酸涨的感觉让陆藻可怜兮兮地继续求饶:
“我知道了……骚老婆让老公玩……老公用大鸡巴好不好……肚子里难受……啊!——”话还没说完就被搂住了腰。郭宁揽着他快步跟上人流,上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