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摸到高耸的前胸时只觉得湿乎乎的一滩,果然是高潮的又喷奶了。
一个小时之后公交抵达了终点站,人们陆陆续续地下了车,郭宁和陆藻又走在了最后。
“呜呜……”
陆藻泪水涟涟地被男人半扶半抱着,两腿软的连高跟鞋都踩不稳了。现在的他除了胸前被奶渍洇出一滩深色痕迹,浑身上下看起来似乎还很整洁,然而只有陆藻自己知道,白色短裙下面是怎样的狼狈和骚气冲天:屁股里的跳蛋还在以高速频率嗡嗡地震动,强烈的刺激让他在途中不知高潮了几回,到最后肉棒射无可射,终于垂头丧气地耷拉在内裤外面,女穴里却像发了洪一般,要不是郭宁将吸水垫塞在了里面,只怕一下车就被看穿了。
但他担心的还不止这些,因为跳蛋的关系加上车程的颠簸,后穴里的番茄和黄瓜无可避免地被打碎了不少,结果现在只能夹着一屁股黏稠的浆汁慢慢往前走,稍不注意就会喷涌而出,足以让人羞愤欲死。
“老公,好老公……求你了……”
进入公证处后果然前面已经有人在排队了,陆藻便拉着丈夫的衣袖小声地讨饶,显然已经忍到了极限。
“让我去厕所……母狗的肚子涨……一会儿还要拍照……”今天怎么说都是登记结婚的日子,要是在关键时刻出了丑,留下的就不是一点半点的遗憾了。幸而郭宁也像是想到了这点,终于大发慈悲地点点头。陆藻顿时如遇大赦,刚要转身往洗手间跑却又被伸手拽住:
“谁让你一个人去了?我陪你。”
“……呜……大骗子……大混蛋……”
陆藻就知道对方没安好心,可又不能反抗。两人挤进厕所隔间后郭宁就将他按在马桶水箱上撩起裙摆,一下一下地打着浑圆挺翘的肥臀,小小的空间里啪啪的皮肉拍击声异常响亮,不但如此后穴里的跳蛋也开到了最大档,在娇嫩肠肉里疯狂地震荡着,活活将那口屁穴当成了榨汁机,里面的蔬果一点点地被搅拌打碎,反而更夹不住了。
“啊啊……不行了……要出来了……”
陆藻仰着头发出充满情欲气息的哭腔,两股战战地拼命收紧了臀部肌肉,生怕稍不注意就会从屁眼里喷出那些捣碎的番茄酱和黄瓜碎,落得一地狼狈。郭宁却在他身后哼笑出声:
“老公帮你助助消化,怎么小荡妇还不领情呢?”
“呜……”陆藻委屈的又落下几颗泪珠,实在坚持不住脚一软跨坐在了马桶上,冰凉的陶瓷紧贴着火热的腿根,激的他当场打了个哆嗦,涨得发酸的括约肌骤然失去防守,噗地喷出了沾满了番茄酱和肠液的跳蛋,随后便是一连串让人面红耳赤的排泄声,肚子也跟着咕噜作响,瞬间像是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整个人趴在水箱上微微地抽搐,呜呜咽咽的叫人心疼。
“你坏死了……呜呜……就会欺负我……”
“哼。”
郭宁却毫不在意地从墙上的抽纸盒里扯出两块湿巾,将人抱起来架起一条腿,细细地帮自己的新娘子擦拭下身,捅进疲软松弛的肛穴抠挖出剩余的排泄物,又来回地抚摸着被打的油亮通红的两团肥屁股。
“你敢说自己不觉得爽吗?欠肏的小荡妇。”说着恶劣地用手指弹了一下对方半勃的阴茎,这才替他拉好了内裤。小美人捂着脸缩在他怀里一个劲地哼哼唧唧,显然很是不满。
“才不要这个……我想要……只想要老公的大鸡巴……”说着主动抬起那口嫩红鲍穴贴上了男人带茧的掌心。滚烫的肥大阴唇异常有力地蠕动着,试图将塞进洞内的异物努力排出,很快又掬满了一汪热烘烘的骚水淫汁,被郭宁尽数抹在了痉挛的细嫩腿根,流进了裹着大长腿的薄薄丝袜里,划出一道道清晰的黏腻湿痕。
“嗯……呜……老公来肏母狗的逼好不好……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