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吧,不要耽误客人的时间。”试图转移话题。端着相机的人反而将手放了下来。
“我不会拍出有瑕疵的照片的,你们这些人为什么总在挑战我的底线。”男人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指了指面前微微绽开的两口骚浪肉穴,一副不为所动的表情。
“这是什么?”
小迟也注意到了异样,想都没想伸手摸上陆藻费力收缩的逼缝,捉住夹在其中的一角白色物体用力一拽!竟拽出一张满是骚水的吸水垫来,新娘子顿时再也站不稳,扑通跪倒在地上。
“啊啊啊啊……骚逼夹不住了!噫——老公,老公救我!呜噫噫噫!——”
他实在没料到还是在外人面前出尽了洋相,不禁发出一阵尖声哭叫,腿间肥美熟烂的鲍穴不受控制地疯狂翕动,洞开的肉道里犹如失禁般潮喷着,红肿外翻的肛门也在急剧收缩后挤出了一股黏稠的白浊——显然是刚才两人在厕所里的战果。
“呜呜……呜……啊啊……”
陆藻哭的梨花带雨,反而将肥美的浑圆臀肉更加用力地朝两边掰开,阴道深处还在一个劲地推挤不停,终是将那根被淫液浸润的滑不溜丢的粗圆肉肠排了出来,紧跟着是两枚同样裹满了黏滑液体的硬壳鸡蛋,掉在地上发出了啪嗒啪嗒两声轻响,新娘子的身体也跟着痉挛几下,随即浑身脱力地趴在地毯上不动了。
“二位可真是如胶似漆。”
摄影师肖衍忍不住冷笑,对这种不分场合玩到疯的情侣更多的是会耽误工作效率的不满。站在桌旁的郭宁这才像是不好意思地挠头嘿嘿笑了两声,丝毫没注意坐在那里的楚枫偷偷看了一眼他的裤裆,又对着肖衍露出了渴望的神情,语气倒还保持着正常。
“这也是人之常情。肖老师有时候也太过认真了。”说着示意小迟替陆藻擦干净下体,将人扶起来重新摆好了姿势,肖衍这才兴致缺缺地按下了快门。
“好了,可以用你的逼去盖章了。”不客气地说道。陆藻闻言小腹又是一紧,眼泪汪汪地看了看扶着他的小迟,对方安慰似的笑笑,将人交到了郭宁手里。
“这种时候还是新郎来帮忙吧。”说完自顾自去拿印泥和刷子。郭宁倒是从善如流,一把将人抱起来摆出了把尿的姿势对着桌面,楚枫一抬头就看到了两口还在流水的骚红肉穴,几乎当场失态,赶紧装出认真工作的模样,将需要盖章的几份文件铺开来,桌子下面两条细腿却不由自主地绞紧了。
还好不是每次都能看到这种大胆会玩的情侣,否则他就要煎熬死了。
“呜嗯……老公……”
到了现在陆藻也顾不上羞耻了,反手攀住丈夫的脖颈主动索吻,一手还在无意识地揉着自己又软又圆的肥白大奶,不敢去碰乳环就只好捏住挺翘的奶头揉捻,舒服的不住哼叫,硬的发疼的肉棒紧紧地贴着小腹抖动,随着阴道的高潮断断续续地吐着精,穿着银环的阴蒂肿胀凸出,犹如浆果一般饱满油亮,转眼又被污浊糊的面目全非。小迟见状只得又拿着湿巾替他擦拭一遍,这才将红红的印泥用刷子在两瓣阴唇上刷开,引来一阵销魂蚀骨的酥软呻吟:
“不要,嗯……骚逼好痒……”下一秒陆藻就意识到自己浪过了头,在被郭宁故意瞪了一眼后怯怯地缩起了肩膀。
“对不住啊各位。”新郎转眼又朝屋内众人赔起了笑脸,分开怀中人腿根重重地往桌面上一压!
“这小母狗就是太贪吃了,要降伏他也是太不容易!”
“呜啊——啊——老公慢点!啊啊——母狗的逼,母狗逼要磨破了!咿呀——”
陆藻当即发出了惊慌的哭喘,搂着丈夫的脖子不敢撒手,任由对方拿他当成人体印章,在铺开一排的白色纸面上依次留下血红色的唇形印记,顶端是小小的一粒朱砂,看着又淫糜又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