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泠然居然在梦中自渎,师兄帮了你,你不记得了?”
陆泠然心道果然是那一次,还偷我里裤。呸,好不要脸。
“做都做过了,师兄怎会不知小泠然长了这么一朵诱人的小花。”
陆泠然面红耳赤忙按住他作乱地手,转过头去与他面对面惊叫道:“什么什么做过了?”
“你醉酒那夜又香又软,缠着师兄不放呢,一个劲儿的说还要。”
想到那夜发生的事情,杨凝眸色深深已然是染上了欲念,他一把抱起陆泠然就往床边走:“不记得了吗,不要紧,师兄马上让你想起来。”
杨凝的力气好大,纵使陆泠然奋力反抗还是很快被脱光了衣服,在看到他胸前穿着的金环时,杨凝愣了一下,他伸手去扯,弄的陆泠然又痛又痒,不由呻吟出声。
“这是?”
杨凝看那金环小巧可爱,穿在他艳色乳珠上显得格外撩人,哪里会想到自己的心上的这朵花早就被别人踩过,而这金环就是证据。
陆泠然心中一惊,见他神色有疑似乎是在怀疑这对金环的来历,忙伸手去挡,可很快念头一转,他抚上那金环轻轻扯动,一边娇吟一边抬起眼看向杨凝:“我自己穿的,师兄可喜欢?”
一直到夜深人静,杨凝都在用实际行动回答陆泠然他有多喜欢。
陆泠然被他搞了许久,身体早已绵绵无力,他跪爬在床上臀部被高高翘起,身后那人顶的又深又狠,让他止不住的呻吟颤抖。
“想起来了吗?”
看着他的意乱情迷,杨凝停下了动作,陆泠然正在兴头上,快感突然终止,身体内的空虚让他万般难耐,他口中呜咽出声,手摸索着寻到那根让自己舒服的阳物,急切的往自己花穴中送去。
“师兄嗯要师兄进来。”
杨凝被他引诱得头皮发麻,他将陆泠然的身体翻过来,胯下坚硬似铁,猛的一捅,便又深深插进那早已熟烂湿滑的小淫穴中,内壁上的软肉立刻紧紧裹上来,如一张贪婪的小嘴一吸一松,让他忍不住用力抽插起来。
快感一波波袭来,陆泠然放荡的尖叫呻吟,陆泠然被他翻来覆去的按在床上操弄,床底间下流的诨话被杨凝哄骗着说了个遍,还逼着他自渎,一边插他的后穴,一边让他用自己的手抽插前面花穴给他看,在他又快要高潮的时候逼着他说了最喜欢师兄,最爱师兄,泠然是师兄的小骚货,这才给了他一个痛快。
“小泠然好湿啊。”
杨凝伸手摸了一手水,床单也湿了好些地方,他将陆泠然抱坐在怀中,依旧精神奕奕的阳物抵上了他的后穴。
陆泠然被他折腾一晚上已是累极了,明日还要早起去校场,若是迟到了还不知要背怎么罚。
“明日还嗯啊不要了嗯师兄”
还不等他的话说完,抵在后穴上坚挺的阳物又用力插了进来,将他口中话语捣的破碎。杨凝埋首在他颈间啃咬舔弄,下身猛地挺进挺出,半晌才安慰他道:“有师兄在,明日帮你说说情去,寒江不会责罚你的。”
这个名字听的他心间一震,接着杨凝又连续顶到了他最要命的一点,快感交织,酥麻入股,不知怎的,他心中涌起了一股冲动,他将杨凝推倒在了床上,自己跨坐在他腿间,手引着勃勃阳物,摇着屁股自己吃了进去。
“嗯啊啊啊啊!舒服嗯快一点。”
他双手扯弄自己乳珠,腰肢随着阳物的插入不断扭动,被插入深处时,后臀高高翘起,与腰身凹出一个诱人的弧度,却还不满足似的起起落落将那阳物纳的更深。
杨凝见他这淫荡的样子,更是发了狠的挺腰猛进,直操的这小妖精崩溃地哭喊出声,腰肢逃避般的向后躲去,杨凝哪会让他逃走,双手死死锢住陆泠然的腰,将他使劲往自己胯下怼,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