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
“我还不到二十岁!不丢人!我就要去告师傅告师爹!你等着吧。”
陆泠然恶狠狠地放完狠话,转身就要走,被独孤寒潇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不许去。”
“你放手!”
“那你不许去告状!”
“我就要去告状!”
“那我就不放!”
两人在这狭窄的小路上拉拉扯扯,一个嗓门儿大过一个,惊的树上的鸟都飞走了。独孤寒潇怕他真去告状,死活不松手,又怕把他扯疼了扯坏了不敢用劲,陆泠然一心要走,两个人就这样一个瞪一个对峙起来。
“你们在做什么?”
陆泠然听到这声音连忙松开了拽着独孤寒潇的衣袖,退后了几步与他隔开距离,脸色一霎变的苍白。
独孤寒潇不明所以,对陆泠然道:“你不许告诉别人啊。”
看他怎么好像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嘴唇颤抖,低着头不发一言,独孤寒潇望过去,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少年正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二人,眼神阴翳,神色冷冰如深冬寒雪。”
独孤寒潇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自己又不认识他,他这么看着自己干嘛啊。
“这位可是独孤二公子?”
再看去,那美少年唇角含笑,眉眼平和,完全没了刚刚那股狠劲儿,他冲美少年问道:“阁下是?”
“在下路珩。”
“见过四皇子殿下。”
路珩拉过陆泠然:“二师兄你怎么在这,师傅找你有事,让我出来寻你。”
那笑容看在旁人眼中是如春华般明煦,陆泠然却被骇的冷汗淋淋,大气都不敢喘一个,手被路珩大力握得生疼,他不敢挣扎,只能默默承受着路珩的怒气。
独孤寒潇不疑有他:“那我就不打扰了,小弱鸡你不许去告状啊,我们说好了。”
路珩踢开房门,将陆泠然扯进屋中,一进去就劈头盖脸甩了他一巴掌。陆泠然被他打懵了,跌坐在地上,一双眼中蓄满了眼泪怯怯望着他,不敢让眼泪流下。
路珩面色阴沉如欲雨铅云,他伸手狠狠捏住陆泠然的下颌:“对着张一样的脸也能让你这样兴奋?”
他眼中怒意骇的陆泠然一句话也说不出,身体抖若筛糠,眼泪终于忍不住淌了下来。
“都让这么多男人睡过了,你心中居然还想着一个,陆泠然你怎么这么下贱。”
陆泠然终于明白了他在说什么,一双眼睛惊的睁大,心底隐藏多时的畸念被人发现,被人这样逼问,让他羞愧的无地自容。
“没有我没有喜欢他。”陆泠然喃喃道。
“真该让你自己看看你的眼神,眼珠子都恨不得粘在独孤寒江身上。”路珩声音冷得冻人,他一把将陆泠然拽到床上就去脱他的衣裳,路珩的动作十分粗暴,撕开他的裤子手指就插了进去。
没有丝毫润滑的甬道十分干涩,路珩不管不顾的冲撞摩擦的他没有一点快感,只有钻心刺骨的疼痛。
“肖想自己师傅的男人和与亲侄子乱伦,哪一个更刺激?”
陆泠然闻言小腹一抽,花穴中居然淌出了水:“没有没有”
看着自己手指上淋淋水光,路珩怒意更旺,他冷笑一声二指狠狠掐住那颗娇艳的蒂珠,在陆泠然的尖厉嘶叫中贴在他耳边问道:“湿得这么快?你刚刚在想谁?”
问话的功夫他手上动作又改为轻柔剐蹭,另外一只手则在他肥软黏湿的花穴中继续抽插。
尽管陆泠然极力抑制身体泛起的情欲,可他这身子早被几个男人操的烂熟,身体深处似乎对情爱之事起了瘾,稍稍的触碰撩拨都能让他情热难耐性欲高涨。
克制不住的娇吟从口中泄出,身体渴望着杯粗暴地对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