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扭动着腰,希望被进入到更深的地方。
偏偏路珩不让他如愿,他抽出了手指,江自己昂扬的阳物抵了上去,对准那早就敞开的花穴猛地一顶,顶的陆泠然一声呻吟,却不进去,抵再穴口来回摩擦,直蹭的低珠坚挺着冒出一个头来。
他那小巧的玉茎也硬了起来,直挺挺地竖在小腹下,路珩伸手套弄了几下,听着他哼叫的声音,开口道:“你是不是想独孤寒江这样对你?”
他羞耻,身体却忍不住因为这个名字而情动不已,花穴流出的淫水已经快要泛滥,腿间的裤子和下身床榻都湿的厉害,玉茎也硬的发烫,他闭上眼,仿佛这会玩弄他身体的人就是独孤寒江。
坚硬如铁的阳物就在身体外磨蹭,浅浅地插进一个头来又退出去,几次反复,搞得他体内欲火焚烧,他不顾羞耻伸手握住男人的阳物,搁在手中爱惜地撸动两下后就急切地往自己痒的淫水泛滥的花穴中送,一插到底,爽的他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身体终于被充满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发出满足的淫叫。
路珩大力掰开他双腿开始狂插起来,一下接着一下,粗暴地将整根阳物用力地凿进陆泠然花穴之中。
“你想让独孤寒江这样狠狠操你,射在你身体里,让他搞大你的肚子,十个月后你再给他生个孩子。”
他眼神阴翳地可怕,说出的话像一个字一个字用冰雪浇筑而成,陆泠然尖叫一声,小腹急促的抽搐着,身体因为他的话更加情潮汹涌激动不已,路珩猛的贯入他花穴中深处,感受到包裹着他阳物的花穴剧烈地收缩着,从陆泠然宫腔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尽数浇灌在了他的阳物上。不过多时,没人触碰的玉茎也泄出了一股白浊,溅射在了路珩腹间。
第一次高潮来的快而猛,爽的陆泠然浑脱力,他大口喘着气,眼中泪水朦胧一片。
路珩还未发泄出去,他对着刚刚爽去了的花穴继续抽插起来,陆泠然地身体这时最是敏感,还没捅几下他就淫叫连连,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
路珩神色冰冷,眼中一丝温度也没有,一边操他一边低下头去,在他耳边道:“可惜啊,他是你师傅的男人。”
耳边声音魅如魔鬼,心底泛出一股绝望的寒意,陆泠然闭上了眼,眼泪终于滑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