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在那根可怖的东西上抹上膏药,终于明白过来,顿时全力挣扎着尖叫道:
“孽畜!混蛋!给朕滚!!楚游你这个该死的啊你放开我!!你怎么敢这样对朕——你们一个两个的怎么敢——呜!!!”
承明宫中传出一声长长的悲鸣,少年软嫩青涩的身躯刚被打开了一整晚,又被同样粗热的东西狠狠契入了。他像条脱水的活鱼被按在砧板上弹动,却阻止不了紧捂住他嘴的手,以及这只手的主人肆意凌辱的动作。
这么久以来,楚游第一次低低地笑了。他一边毫不留情地往谢秋身体里冲撞,感受少年的紧窒内里死命地收绞吸缠、带给他头皮发麻的快意,一边啃咬着少年的耳廓,喘息着低声道:
“不知道这一回——可以让陛下记住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