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回答,接过籍册后却还不是很懂,“请问丞相,为何要给我这个?”
“有了新的职务,不就有和陛下说话的机会了吗?”温澜已往外走,闻言回眸笑道:“看你已经不开心许久了。”
段刻没想到自己这些日子的情绪都被他看在眼里,险些眼眶一热。他微微握紧了籍册,闷声道:“多谢丞相。”
“不必谢我。”温澜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没说出口,最后只道:“好了,出来吧。”
到了承明宫正殿,段刻发现楚游不在,温澜笑着解释:“我回来,就是换楚御医去侍君的。陛下要很晚才回宫,你确定要等吗?”
段刻心想原来所有人今天都能见到谢秋,只有他不能。他不禁落寞地低声道:“除了哥哥身边,我哪里也不想去。”
温澜点点头,告辞回丞相府。只剩下段刻守着承明宫内的幽幽烛火,抱着温澜给的籍册,望着宫门发呆。
忽然烛火一颤,段刻也霍然起立。有人进来了,却不是谢秋。
白殊看见他,没什么情绪道:“正好找你。跟我来。”
段刻忍不住上前追问:“白白统卫?陛下呢?你不是应该一直在陛下身边的吗?”
白殊转身,直视他说:“陛下又召了楚游,温澜,谢逢三人去,还有三百禁军护驾,不用我跟随。”
段刻几乎是立刻心脏一揪——回来过的谢逢和温澜都又被叫了回去,他却怎么也没被传召。是有什么事情他不能参与吗?哥哥不信任他?
想到这里,段刻几乎感到有刀刃在切割自己的心脏。他惨笑了一下,这才收起籍册、跟着白殊走出承明宫。
他喃喃地问:“前辈,您找我做什么?”
白殊道:“逛街。”
段刻:“”
片刻之后,段刻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迷茫地确认了一遍:“前辈您说什么?”
“逛街。”白殊冷冷地看着他,“去买新衣服。”
段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