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瘫成了一条咸鱼,连胡思乱想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一放空的状态。
爽到麻木的下半身让他都没能注意苍殊的手按在了他的会阴处。不浓不淡、酥酥麻麻的快感让下身越发迟钝,也就更注意不到随着会阴的刺激,他的后穴也一跳一跳的,微微颤缩着,把舒服的痒意传递到了更深处。
不过苍殊并没有打算做什么,真要做什么也不会这么赶鸭子上架。这就只是帮白墨纾解性欲而已。
揽着咸鱼一条的白墨,苍殊小心细致又干脆利落地把人洗刷干净抱出了浴室,简直柳下惠。
他自己还要穿着一身湿衣服回主屋,不过等走回主屋,身上也差不多干了。然后再去洗澡上床睡觉。
而看着湿身离开的“严潇尔”,白墨都有些不忍落了。
虽然“严潇尔”总是表现得只为举手之劳,但白墨却没办法这么觉得,他觉得这个人对自己太好了,好得过了。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人不可能平白无故对人这么好的,自己没权没势还只是穷学生孤儿一个,像这种富家子弟见多了美人自己的样貌放里面肯定算不上什么,所以他到底图什么呢?
如果是发现了他的身份,知道了他做过什么,那只会讨厌他,甚至把他处理了吧?
而如果还只是怀疑,想要试探他,那就算不动用粗暴强硬的手段,也没必要用这种纡尊降贵“讨好”他、“感化”他的方式吧?
白墨怎么也想不通,却觉得自己已经有些贪恋这种好了。
你清醒一点,白墨。那可是严潇尔!
严家人,你的仇人。
严潇尔,你这么多年来最讨厌的人。
你清醒一点!
就连这些好,也是你装成这副无辜模样骗来的,你以为当对方知道真正的你是什么样,真正的你是谁的时候,还会对你这么好吗?
这一切都是有目的的——你的伪装是算计,他的关怀也不纯粹。
你清醒了吗?
白墨躺在床上一遍一遍在心里对自己进行矫正。
他清醒了,但胸口却空落得有些发闷发酸,最终所有都化作他唇边一抹自嘲的笑。
……
第二天苍殊本来也是打算去花房那边陪白墨吃早饭的,主要是原本也要过去看心理医生,一并了。
他还在想着要不就在花房那边住下吧,选个房间费点功夫布置惊吓套餐,不然两头跑也挺麻烦的。
结果还没出大门,就被严铭温叫住了。
“你还有没有规矩,把这个家当旅馆吗?”
“呃……那边也是我们家吧?”不过他并无所谓在哪吃个饭而已,既然严铭温都开口了的话。但是既然看不惯他干嘛不眼不见心不烦呢,明明根本也没打心底认同他这个“兄弟”吧?
苍殊耸耸肩走回来,“好的,sir,那么请问我们今天早上吃什么呢?”
严铭温冷漠:“你自己没长眼睛不会看?”
“……真不可爱。”苍殊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
严铭温板着脸,“我是你兄长,不是你在外面的那些猫猫狗狗。”
苍殊笑了下,似乎是很没眼力见地幽默到:“权望宸确实狗,不过可一点儿也不可爱。”
好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严铭温顿时就眉头紧皱,想对这个不见半分反省的家伙发火,好在是严樨文适时地出现了,把这股火气压了压,也就忍了回去。
一家三兄弟结束了早餐,严铭温去公司,严樨文上楼不知道做什么大概一会儿也要出门吧,苍殊正准备去花房陪心理医生喝会儿茶,管家赵叔就过来跟他说谢图南上门拜访来了。
哦,他差点忘了,昨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