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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奇妙,严潇尔的脸居然还能给人这样的感觉。
严樨文觉得他好像突然理解有些人类为什么会自愿献身给吸血鬼了,或许不只是因为想要不老不死呢。
“苍殊……”谢图南轻声喊到。这表示他做好准备,苍殊可以放下手了。虽然他也尴尬,但他总不能失礼。
苍殊挪开手,谢图南睁开眼,眼前还有些模糊,但不妨碍他看向严樨文的方向,看不清的话反倒还有些好处了。
“二少。”谢图南礼貌地跟主人家打招呼。
“嗯,欢迎做客啊小谢。”严樨文一贯笑眯眯好说话的样子。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谢图南殷红而泛着水光的双唇,突然就不做人了:
“你这样算不算精神出轨我弟弟严潇尔了?”
苍殊看了严樨文一眼。
谢图南则是一僵。
苍殊拍了拍谢图南的肩膀,不以为然地回到严樨文:“别瞎拱火了,这种商业联姻谁还不知道谁了。”
严樨文有半分真心是为严潇尔鸣不平都算他输,这家伙纯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喜欢挑拨人心看乐子的混蛋罢了。
但谢图南却突然按住了他的手,坐直身体,面容肃正一脸认真地看着严樨文,说到:“我喜欢的,是现在我身边的这个人,苍殊,我这一生想要缔结婚约的,也只会是这一个人。”
“但是我承认我很卑鄙,我并不想解除我与严潇尔的婚约,是这桩婚约,让我认识了苍殊,让我享有了近水楼台的好处。但是,我会尽我所能,将这桩婚约真正地变成我与苍殊的婚约。”
“我知道苍殊和严潇尔共用着同一个身体,所以我也保证,除了我不会爱上严潇尔,其他所有义务上的责任我都会尽到,我会善待他,照顾好他,保护他,让他余生无忧。”
严樨文:“……”
“哧——”苍殊笑出了声。
他拉起谢图南的手,嘲笑起严樨文来:“喂,碰上正经人的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也别五十步笑百步,我倒看你以后还笑不笑的出来了。”瞧瞧这家伙招惹的都是些什么人吧,没一个省油的灯,要是以后有机会齐聚一堂,那才精彩了。
咦,他都开始期待起来了。
“你怎么在家,我以为你找林寒去了。”苍殊突然问到。
严樨文装模作样地:“怎么会,我亲爱的弟弟都在家,我怎么舍得离开。”
真是鬼话连篇,苍殊懒得搭理了。不过严樨文不去找林寒,当然是好事。
…
多了严樨文不识趣的打扰,气氛也没了,苍殊跟谢图南之间没再做什么,就拉着人在庄园里到处走走散步,到人造湖钓了会儿鱼,一天时间很快就打发过去了,谢图南还意犹未尽,感觉时间未免溜得太快。
第二天没什么人拜访,苍殊就去花房那边呆了一天,白嫖了赵知秋的劳动力,又拉着白墨给他打下手,把严母生前最爱的玻璃花房收拾了一番。
这里一直有人打理,但佣人只负责打扫灰尘、检查喷灌设施、清理枯枝败叶,不敢多做什么,这花房里的植物就野蛮生长,乱糟糟的互相挤占空间遮挡光照,还滋生病虫害,反而不太健康了。
没了自己的身体,在应对植物上就有好有坏吧,坏的方面是没办法直接【读】出植物们哪里出了问题,好的方面是也【读】不出它们的哀嚎和生气。
拉着白墨是让人多出来活动,没事可做的人精气神都不太行。
打理花房花了足足四五天,眼见着白墨气色好了不少,跟他之间的相处也稳步升温。苍殊给白墨放了天假好好休息,第二天就推着人出去浪了。
今天带人去水族馆、动物园,明天带人去买衣服、打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