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序奏曲

一个人格对我做过什么吗,不知道我在面对他们时是什么心情吗,竟然还觉得他会动心吗?

    是真就这么天真、粗神经,还是果然这些“上等人”就没有一点同理心?

    他看着收回手的严…苍殊,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倒是看到顾司君一脸无奈的浅淡笑意,仿佛在对他说:看吧,他就说了,这就是个满嘴油腔滑调的轻浮家伙,不用太当真。

    “……”林寒最终以沉默代替所有回答。

    苍殊也没有继续调戏,转而对顾司君说到正事,关于白墨和接下来希望他配合的事。

    顾司君果然比权狗友善多了,虽然有些好奇苍殊说的想要确认的“有些事”是什么事,但他也没有追问。还是那句话,都知道苍殊有秘密,也都在观望,不过顾司君倒是更多一些本质是疏离的分寸感在里面。

    而林寒在一旁听着并没有丝毫诧异,因为作为最初就受邀在列的人,他早就被通过气了。

    不过他同样也想不通为什么,就算接触不多他也已充分感受到严潇尔这个副人格的“坦荡”,如果说白墨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没有必要告知真相那么随口糊弄过去很正常,但显然白墨要是个路人,苍殊对白墨的照顾未免就太过了。

    到底能是什么原因让这人宁愿如此麻烦也要瞒着白墨?

    要确认什么事?

    会是跟他和白墨之间的关系有关的吗?

    有关的话这又能试探出什么呢?关联的逻辑在哪里?

    今天这场生日聚会对他来说是鸿门宴吗?

    林寒是真的忧思甚重,如履薄冰。

    “还有件事。”苍殊对顾司君继续说到:“为了让权望宸配合,我也答应了他的条件,待会儿聚会开始后我就不能跟你说话了,抱歉啊,要怠慢你了。”

    顾司君和林寒听得都很诧异,还夹杂了一丝丝被幼稚到的愕然。

    顾司君在想自己为什么会被针对,他什么时候得罪过权望宸吗?

    想了想倒真想起回事,就是当初他初遇“苍殊”的时候,自作主张替苍殊解围而当着一伙人的面干预了权望宸跟苍殊比赛的棋局……

    因为被记了这个仇?

    而林寒则是惊异于,难道权望宸对苍殊……??

    他差点没忍住往权望宸那边看一眼,这实在令人匪夷所思,那是权望宸吧?那个讨人厌的、目中无人野蛮霸道、从性格到人品都烂透了的疯子?

    不不不,林寒又立马否定了这个念头。

    一个虽然性格好但是轻浮又风流的男人,和一个怎么看都完全不可能爱上别人的男人,得是有多恋爱脑的人才会觉得这两个人能真情实感地好上?

    怎么想都是权望宸在折腾人更合理。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喜欢拿捏、玩弄别人,所以只要别盯上他,这些人自个儿内耗对他来说还喜闻乐见了。

    跟顾司君说明情况后,苍殊就在权望宸越发不耐的目光中告别了顾司君,又走向谢图南继续通气。

    一些大同小异的话,和大同小异的反应。

    然后终于,该入场了。

    确实如苍殊一早所说的那样不是什么正式的宴会,人就是相熟的这几个,要不是有严樨文搞事,本来就是个三五人的家庭聚会。

    场地也很随便,都没在别墅正厅,而是在外面的草坪上,有烤肉,有甜点酒水。真就只是个BBQ派对呗。佣人都已经布置好了,过去就能开始。

    苍殊陪着谢图南走到派对场地后就不管了,严樨文的生日他自己招待去。他先离开会儿,开车去花房别墅那边把白墨接过来。

    白墨很忐忑,尤其是当他被苍殊从车上抱下来放到轮椅上的时候,还隔了一段距离他就感觉好像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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