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序奏曲

吗?显然不是的。残缺的家庭,长久的怨愤,他人格中空虚的、扭曲的部分,一旦发作,就很容易偏激得压倒理智。

    “严先生、林先生,我想去找潇尔哥说说话,可以吗?”他目视着苍殊的方向,不让身边的人看到他眼中的阴沉。

    严樨文笑吟吟地,没想到效果这么好呢,果然是一看就“有病”的小鬼,他看这种人性中肮脏丑陋的部分最准了。

    “当然。”

    “谢谢。”白墨按下轮椅上的按钮,朝苍殊的方向前行。走着走着,也不知他做了什么,突然就——

    嘭的一声。

    苍殊朝这边看来,就看到白墨摔在了地上。还抬起惊慌的小脸望着他,可怜兮兮地喊着:“潇尔哥……”

    苍殊自是立刻就放下东西赶了过去,严焓雅在身后也瞬间皱起一双秀眉。她是看不出白墨故意的,只是厌烦这个男生怎么这么事儿,还摆出那么柔弱的样子,真做作。

    苍殊把人抱起来后就朝严樨文那边看了一眼。他可不觉得一直谨小慎微的人突然怒刷存在感是自己发疯,八成是被撺掇了,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

    严樨文还无辜地举起双手,仿佛在说他什么也没做哦。

    真是信了他的邪。

    这人怎么那么能搞事,搞事不是也该搞林寒和白墨的事么,两个人都在他那边这么方便的机会,还是说舍不得了?这就舍不得了?看不出来啊?

    “潇尔哥…”白墨颤着声音唤着苍殊,皱着眉表情隐忍,“疼……”

    “右腿?”

    白墨不说话,好似疼得说不出话一般,攥紧了苍殊的衣服,埋头贴上苍殊的胸膛。

    他在发抖。

    兴奋得发抖。

    在被“严潇尔”抱起来时他余光扫过其他人,都在看着他们这边,虽然看不清眼神,他却大致可以想象。

    尤其是他埋进苍殊怀里的这一刻,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他却感觉有什么不可言说的、微妙的气氛陡然变化,如有暗流涌动。

    他知道为什么。

    他知道为什么!

    明明他应该低调的,明明被这么多绝不能正面招惹的人盯上,成了众矢之的,然而他却无法遏制地兴奋了起来!

    这种、这种抢走了别人的东西,被所有人嫉妒仇视却又只能眼睁睁看着,独占了别人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的感觉,太棒了,真的太棒了!

    他愉悦得浑身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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