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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雌虫身上索取?
说来已经习以为常、天经地义。但这么突然一指出,便忽觉吃相太难看——不过要换了其他雄虫在这里,未必能被触动。
——由雄虫向雌虫给予?
Emmm,复杂。反正就是雄默雌泪。
布兰特听了,突然无话可说。不是被苍殊完全说服了,而是他清晰地感觉到,苍殊跟他们不一样。说来,一直以来都不一样。
“好吧,是我越俎代庖了。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
苍殊耸肩表示并不介怀。“只要你不是故意搞我,就都好说。不过我还是好奇,你只是想劝艾尔芬斯离开我的话,犯不着动用信息素吧?”
布兰特赧然地捏了捏自己的耳垂。“第一次被雌虫拒绝,有些恼羞成怒了。让你看到不成器的一面了啊。”
他企图用一种轻松的自嘲来化解尴尬,给彼此一个台阶下。
但苍殊却一时感到无语。
他发现自己想说的和布兰特理解的完全不在一个轨道上。
就好比这是一个给人妻下药的事件,布兰特在解释他为什么选择了下药,而正常人其实惊诧的是企图侵占人妻这一意图本身就错得离谱啊!
而苍殊发现,布兰特并不是故意答非所问。
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苍殊想,这应该是他们的世界观本质上存在差异的原因了。
苍殊知道,雄虫从来没把雌虫当个“人”来看,这种尊卑歧视在婚后还更加变本加厉了,哪怕所娶的雌虫身份算得上十分尊贵。
甚至时有“换妻游戏”在一些个雄虫之间发生。
婚姻,不会让雄虫因为“所有权”而产生责任感,而是他们获得金钱、地位的工具,拿来炫耀攀比的装饰品。即便有一些雄虫会不满自己的雌君雌侍被其他雄虫“不经自己允许”地欺辱、玷污,也是因为关乎到了面子。
所以,在雄虫看来,对自己婚姻关系里的雌虫,也并没有多少不可侵犯的独占欲。甚至是可以被视为物品而交换、交易、共享。
说来简直不可理喻,但这里的世界观就是这样的。
布兰特情商是不低,但他仍然是一只雄虫,虫族的雄虫。
算了,多说无益。结果上让布兰特知道什么不能做就行了。
不过,苍殊就此想到个事,他最好是先不指望其他雄虫都能像布兰特这么好说话会讲理,那,把雄虫带到家里来训练什么的,还不知道会把他家搞得多乌烟瘴气呢!所以,暂时先不考虑这个了。
“嗯。”
苍殊冷处理了这个话题。
在他这就算是揭过去了。至于其他三虫,心里留了什么滋味的余韵,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接下来,他们四只继续参观讨论新房子的布置安排。布兰特一直在跟苍殊搭话,表现出自然的态度来,想当一切尴尬龃龉都没发生过。
苍殊是无所谓啦,有说有笑的。
但大概是布兰特自己心虚——虽然他不理解苍殊的一些思想观念,但他能知道自己做了一些不合宜的事,放大了他与苍殊之间的罅隙。所以他越想表现得自然,就越清楚自己在弥补,有一种贴冷脸卖乖的感觉。
布兰特也是骄傲的,这种自厌又委屈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自在,没能多待,笑吟吟地寻了个借口,跟苍殊挥手道别,就离开了。
剩下的苍殊他们三只,中午在萨马尔的邀请下,一起到距离庄园不算远的萨马尔的宅邸里享用了午餐。然后返回庄园,又逛了一下午。
“虽然我之前很少回帝王城,不过我的管家是在这里生活了六十多年的老虫子了,把我的资产和宅院都打理得井井有条,所以如果小殊你们有什么疑问和困难,不妨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