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会让潘德管家来帮忙的。”
在即将分别前,萨马尔热心地提议到。
甩手掌柜苍殊继续推给艾尔芬斯:“这些都归艾尔芬斯管,有什么你们商量就够了。”
“好。”萨马尔笑岑岑地应下,然后对艾尔芬斯说到:“希望你不用跟我客气。”
萨马尔见苍殊已经上车,他目视前方微笑注视着正在启动磁浮车的苍殊,继续对身边沉默的艾尔芬斯说到:
“你应该也想做好小殊的雌君吧,那么适当地借助一些别虫的帮助,更好地完成小殊的期待,让你自己也快点独当一面起来,这是明智的选择。”
“……”艾尔芬斯不笨,尤其在涉及苍殊的问题上。
他知道萨马尔之所以对自己说这些话,当然不可能是想跟自己搞好关系、为自己好,而是想借与自己的联系而渗透进苍殊的生活中。
毕竟,萨马尔一只军雌,其实很难跟一只雄虫在生活中产生交集,但跟同是雌虫的自己,交涉点就容易找多了。
苍殊已经在朝他们这边招手了,艾尔芬斯点头快速说了一句:“多谢您的指点。”
然后便朝着苍殊疾步而去。
至于会不会有机会拜托到这位日后的“近邻”,那就是以后的事了。
希望永远不会有那一天。
…
回到家的时候,天边已经染上了漂亮的橘红,给他们的小院也镀上了一层暖色。
艾尔芬斯贤惠地烹饪起了晚餐,苍殊蹲在小院里调戏花草。
神庙发来了消息,询问是否要就几日后的授号典礼再确认些细节,被苍殊回绝了。虽然他现在是挺闲的,但一个事反复倒腾也有够无聊。
倒是老祭司跟他说了些关于几十万年以前——雄虫还会跟雌虫一起战斗的那个时期,雄虫的一些战斗方式……让苍殊很是有些手痒,想找个机会试试。
那么首先得有个练习对象啊…
正想着,艾尔芬斯就出来叫苍殊吃饭了。
“艾尔芬斯,你原型是什么来着,擅长什么类型的战斗方式?”
艾尔芬斯似乎是愣了一下。
然后回答到:“我的原型是夕蝶,属特殊战斗系的毒系。”
苍殊眼睛亮了亮,他还是第一次接触到用毒的虫子,立刻追问到:“怎么用毒的?你具体说说。”
就算是毒蝶一属,那也是各有特点。
“我的鳞粉有剧毒,不过直接接触没有问题,但是粘到粘膜、伤口,以及呼吸吸入,都会中毒。我可以控制释放的范围,作针对型毒杀或者范围式毒杀。”
“哦!”
苍殊觉得跟金的声波攻击有异曲同工之妙啊,但要说最本质的一个区别——
“所以一旦中毒就必死无疑吗?”苍殊问。
像金的话,声波是可以调节的,可以仅仅是干扰听觉,也可以直接震碎内脏。
艾尔芬斯垂在身侧的手指,紧张地蜷缩起来。
“是…”
所以他轻易不能战斗。
“够危险的啊。”苍殊感叹。
艾尔芬斯指尖抽颤。
苍殊还在想着,鳞粉有物质形态的话,自己的精神力估计不能对其起作用吧?所以这方面倒是比声波对自己的威胁更大了。
他有些走神思考的沉默让艾尔芬斯心慌。
“我绝不会伤害您!”
他承诺。
他发誓。
以生命起誓。
嗯?苍殊回神,对上艾尔芬斯郑重的眼神。
苍殊没太把这种承诺当真,雌虫一般是不会伤害雄虫,但难免会有一些不可抗的意外发生,虽然责任不一定在对方身上,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