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还没操过发情状态下的迦利呢。”——不算初见那次的话,那时候圣扎迦利还没开始练习呢。
“你做的已经比他好了。”
有一说一,这是实话。进化一途上,布兰特一直都领先圣扎迦利。圣扎迦利悟性好一些,但布兰特韧性更足。
布兰特想翻个白眼,无奈被操得破了功。便只能嘴炮了:“还提他?不准再提他了,不然,唔…不然我不让你操…啊,了!”
苍殊挺胯又撞了那软肉两下,让布兰特放这狠话的底气瞬间泄光。
被威胁的苍殊还好整以暇地问:“你说你不让我操,是你难受还是我更难受?”
“那你也不能提他,谁也不能提,操着我,就只能看着我,想着我。”布兰特绞紧两腿腿,想把苍殊的腰勒疼,可惜现在他软得跟面条似的,一点劲都没有,想发个狠都跟发骚似的。
“别骚了,口嫌体正直啊你,别催,这就把你操哭。”
“啊!别!慢,慢点,要…啊……啊啊,唔,哈啊……”加快的节奏,加深的力度,让布兰特叫不成声,只恨自己这不争气的身体,不论从哪方面都奈不得苍殊如何。
射了一发后,布兰特跟滩肉泥似的,爽到变形。他觉得自己那话确实没说错,挨操真的不一样,真给他爽哭了。
他有种苍殊把他操成了雌虫的错觉,想哭,不知道是哭自暴自弃,哭无可奈何,还是哭大彻大悟。
“苍殊…你刚才,说我比扎迦利做得好,是真的?”他突然想问这个。
求一个认可吗?
或许他只是想要听听苍殊的声音,感受苍殊的存在。即便苍殊的分身现在就还在他的体内,但是,不一样……
“真的。”
布兰特露出笑靥。带着情欲后的妩媚,又如孩子一样纯澈。
“你原来也不是只会欺负虫么,还会安抚床伴的。”
苍殊伸手拨开布兰特脸上完全汗湿乱糊的头发。
这样的温情让布兰特心头柔软。不禁想多问问:“怎么想到要安抚我的?”
那不仅是安抚他的情绪,让他在床上这一时得到甜言蜜语的满足,好乖乖配合情事。那是一句承认啊,对他一直以来的努力、付出,对他背负与生俱来的一切活到此刻的认可。
他知道苍殊懂的。
气氛正好,苍殊也不会不解风情的。
他低下头跟布兰特抵着鼻尖厮磨。道:“念你第一次,怜惜你。”
布兰特觉得苍殊犯规。
不能用这样的眼神,这样的声音,还说出这样动听的话啊!不然,他今天连身带心,都要交代在这了!
布兰特搂住苍殊的脖子,动情地与苍殊交换一个缠绵又热烈的吻。
情欲澎湃,夜也长。
…
房间对声音和气味的隔断能力都不错,可惜信息素不在受阻范围内,两只雄虫混杂交融的信息素让艾尔芬斯和金都不好受。
他们不想被别雄的信息素撩拨,便主动离开别墅,到空旷的地方吹风。
好在布兰特这次信息素紊乱爆发的是雌性的信息素,雄性信息素只比平常性交的正常范围高出一点。
不过也因为如此,导致艾尔芬斯没早点发现布兰特的异常,不然也不会让布兰特苦熬那么久等苍殊回来了。
…
等苍殊搞完,都已经十点多了。
把洗白白的布兰特塞进被子挺尸,他穿着睡袍下楼,厨师早一步收到他吩咐已经重新热好饭菜。傻乎乎挨饿等他的金和艾尔芬斯也回来,三虫一起吃了个晚饭。
一切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不过苍殊知道,这下怕是他庄园十来只虫都知道他把雄虫也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