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上楼,苍殊又把布兰特挖出被窝,让他吃点厨师特别熬煮的营养粥。
这货也是蹬鼻子上脸的很,腻歪着苍殊非要苍殊喂。苍殊故意整了他两下,但在布兰特真闹委屈前,机智地见好就收了。
温温情情的,搞得布兰特好不熨帖。
投喂完猪猪,苍殊收拾残局出门,把餐盘放到等在门口的家政机器人手里。本来就要这么准备睡了,却看到与他隔了一个婴儿房的艾尔芬斯的房门没有关上,还有灯光照出来。
苍殊便准备过去帮忙关个门。
然而还没走到门口,苍殊就听到了一些,十分压抑的,不可描述的声音。
苍殊脸色古怪地变换了一下,心情却是十分平常地,静静站在足有20厘米宽的门扉开口后面,淡定地观看里面的情形。
卧室很大,从门口到床还足有好几米距离,但以苍殊5.3的视力,把细节看得清清楚楚都完全不是问题。
屋里婴儿床是空的,今晚应该是轮到金照顾了。如此也才好让大人的肮脏欲望流露出来么。
艾尔芬斯跪趴在床边,一只胳膊搭着床沿做支撑,额头抵着手臂。松垮垮的浴袍侧滑了,露出他因为姿势而高耸的蝴蝶骨,蜜色的肌肤上还有绚烂的虫纹,真是艺术品一样漂亮。
因为浴袍的关系,腰线看不清楚,不知道够不够有劲,但那撅起来的屁股看上去还不错,关键就这么几乎正对着门口,叫苍殊一览无余地看见艾尔芬斯是怎么用手指操自己后穴的。
只可怜前面的小艾尔完全被主人无视了,不停流着眼泪,摇头晃脑把淫液甩得到处都是。
呻吟被闷在喉头和臂弯,听得不是很真切。
“唔…啊……操,操进来了……”
“雄…雄主,啊…雄主……”
“好…唔…操艾尔了…雄主…”
“雄主,唔…雄主,艾尔…艾尔嗯……”
艾尔芬斯属实呆板,叫春叫来叫去就这几句,苍殊觉得还没今天第一次开苞后面的雄虫布兰特会发骚。
结果还是一句“雄主”唤的最多,翻来覆去,缠缠绵绵。
突然,艾尔芬斯浑身肌肉紧绷,双脚受激地往后蹬,把羊毛地毯蹬开一溜波纹,脚型意外好看,真适合高潮的时候因痉挛而绷紧蜷缩的样子。
艾尔芬斯双腿蹬开,紧翘的臀瓣也因此更加门户大开,就算不是正对着怕也能看清楚,那粉嫩的肉穴是怎么死咬住手指潮吹的了。
三根手指如何比得上粗壮的肉棒呢,堵不住的淫液从缝隙激射出来,喷在地毯上,顺着大腿流下,随肌肉的抽搐而颤抖。
就可惜本该高昂的叫声,因为被捂住了嘴巴,只能发出婉转骚气的闷哼。
歇息片刻缓冲,艾尔芬斯抽出手指,被堵住的淫水咕嘟一声从穴口流出,排泄一样的感觉着实令虫羞耻。
但是艾尔芬斯却生不起丝毫快感了,他抓住床单无声地哀恸着,没有谁能看见他始终埋在臂弯里的双眼,宛如燃尽的死灰。
从他察觉到苍殊离开,所有的羞耻,欢愉,紧张,期待,都化为冰冷,从心到身的冰冷。
……他都这样勾引了,苍殊便是,对他一点性趣也没有么?
…
不知道艾尔芬斯的绝望,苍殊在艾尔芬斯高潮时就离开了。他摸了摸自己以示尊敬的大兄弟,也很遗憾他刚喂饱了一只发情的虫,不想再纵欲一晚了。
在走廊里冷却的时候,苍殊无聊地想了想,自己是不是有理由怀疑艾尔芬斯是故意的?毕竟那个观景点真是又巧又好,而鳞翅目的虫嗅觉一般都好,艾尔芬斯又是S级的实力……
但也可能就是太投入了没注意吧,自己在这儿阴谋论也没啥意义哈。就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