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东西在翻涌,杂着些酸楚。
这叫感动。
而更叫他们感动的还在后面:
“第三。”苍殊牵过艾尔芬斯,将其半揽在怀中,呈一种保护而宠爱的姿势。
“艾尔是我的雌君,我与他缔结了婚姻的契约,他就是我决定了要宠着爱着敬着护着的虫,谁敢伤他辱他,就是在伤我辱我。”
苍殊这话说得不怒却自威,谁都能看出他的情真意切。
布罗迪等虫震惊了,艾尔芬斯震动了,无数观众震动了,那些与苍殊牵扯不休的虫都震动了!心中何止万感交集!
换个种族来看,怕都要猜测一下苍殊在卖爱妻人设了。但这是虫族,雄尊雌卑的虫族,我们不在这里长大,不会知道这番话,哪怕只是漂亮的情话,都够让雌虫们感喟到落泪了!
事实上,确实有太多太多已为雌君、雌侍的虫,捂住了自己惊讶的嘴,眼泪滚滚而落。
这些虫,不论是新婚不过数日,还是空守寂寞了百年,他们或许被冷落,被性虐,甚至是被雄虫赠与出去共享,被折磨肉体,折辱尊严,被雄虫糟践,还要被雄虫的亲朋糟践……他们已经忍受了太多太多。
真当能嫁给雄虫就是荣幸而幸福的了吗?
这也就是布罗迪等虫欺负起艾尔芬斯来那么不以为意的原因了。连观众都不以为意,他们早已经习以为常,哪怕你原本是王子公爵呢,雄子的家人若要管教一下你这媳妇,你难道还敢反抗?
你只能期望自己背后有雄,或者雄主的家人心地不错,雌虫何苦为难雌虫。
可是,现在,他们的圣厄尔润大人啊……
大人说,缔结婚姻,他们就变成了雄子大人的宝贝了啊!会被雄子大人宠着爱着敬着护着,谁也欺负不得!
除了流泪,一时间竟都不知如何宣泄这心中强烈的感动。
哪怕是对爱与性还充满期待的单身汉,这些酸涩他们也都感同身受,这是畸形的两性关系、婚姻关系带来的、刻在骨子里千万年的痛楚啊!
圣厄尔润大人,圣厄尔润大人……
无数雌虫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在爱慕崇敬之上,似乎又多了一层什么,这种难以言喻的感情,温暖而有力,让他们感觉自己有种被接纳、被保护、被爱护的安心感,满足感。
仿佛只是如此,自己就已经如此幸福。
充满力量,无所畏惧;又轻松惬意,游刃而上!
——这,是信仰。
虽然,还只是小小的雏形。但是,只需要继续这样浇灌下去,终能结成果吧。
“没卸你一条胳膊,已经是看在今天不宜见血的份上。你们可以离开了。”说完,苍殊带着艾尔芬斯离去。
布罗迪连忙叫住,再不挽救一下真来不及了!说实话他被镇住了,直面上才知道之前是自己想得太天真,这个孩子是真的从里到外脱离了他的认知!
“厄尔润!对不起,是雌父没做好,没能拦住他们。雌父是真心来为你们祝贺的!雌父好久没见到你了,好想你……”
布罗迪说得哀戚,情真意切的样子。但你要品品,就会发现他一下就把自己和其他万派尔划开了界限。
到底是“血亲”,太冷酷也不妥,苍殊停下脚步,扭头看了他一眼。
冷冷道:“今天,这里,不欢迎你们,你先回去好好冷静下再跟我说吧。”
布罗迪知道不能再打蛇上棍,低下头说好,最后留给镜头一个失落的影子。但已经没谁关注他了,想要博取同情是不可能的,苍殊不会同情,广大观众也不会。
开玩笑,让圣厄尔润大人不高兴了,还想让我们给你好脸?
你是圣厄尔润大人的雌父又如何,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