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一句句呻吟,一声声喘息,他的淫色放浪,全都是他的心声,诉说着他对苍殊的着迷与爱恋。
“…又,唔…顶到了……呃啊……”
承受着苍殊或轻或重,或激烈或舒缓的操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堆叠起来,艾尔芬斯浑身愈软,肌肉却越来越紧绷,快要痉挛。
“要,要高,高潮了,啊…雄……嗯啊……”
“这还是今晚的第一发,想射就射吧。”苍殊很体贴,就着这股势头,对准了肠道里那块很好操到的凸起发起精准打击,把艾尔芬斯的呻吟操得支离破碎,哆嗦得越来越厉害。
然后在一声长吟中,达到了今晚的第一个高潮,始终不得抚慰的性器射出浓白的精液,肠道也绞紧了苍殊的肉棒,阵阵抽搐,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浇在苍殊的龟头上。
苍殊呼出口气,压了压这股快感,然后就这么呆在艾尔芬斯的体内,保持相连的姿势,抱着艾尔芬斯转了个180度,变成了后入式。
高潮中的摩擦让艾尔芬斯疯狂,眼泪都激了出来,身体软得一塌糊涂,延长的高潮让他又喷出了两股精液,软下去的阴茎竟然又开始充血。
“啊…雄主,又,又硬了,艾尔……”
苍殊伸手绕到前面摸了摸。
“还真是,硬的真快。”
“是,是艾尔太,太淫荡了…请,雄主,好好地惩罚这具淫乱的身体…”
苍殊挑眉,有够讶然。他本来顾及艾尔芬斯脸皮薄,都没打算语言上太调戏对方,没想到这块木头反倒是出乎他意料的主动诶。
苍殊用手撸了撸艾尔芬斯的阴茎,抹了一手的淫液,然后伸到艾尔芬斯的嘴边,用沾满精液的手指按上艾尔芬斯的唇。
“我的小淫奴,乖,尝尝自己的味道。”
艾尔芬斯听话地伸出舌头,卷上苍殊的手指,如餮珍馐一般舔舐着自己的精液,发出下流的声音。因为淫叫,他张着嘴巴呻吟多时,这口水早就横流,此刻就更是湿意尤淫。
“唔…唔…哈……”
“啊!”歇了片刻的肏干又猝不及防地开始。艾尔芬斯含着手指哼叫了一会儿,苍殊便把手指抽走了,得到解放的嘴便又不断溢出淫艳的呻吟。
苍殊按着艾尔芬斯的胯不断撞击,一手抚摸过艾尔芬斯肩胛的虫纹,颇有些遗憾。
“可惜不能看到你释放阴纹,不然一定更漂亮。”
激发阴纹就是虫化了,艾尔芬斯的虫化就是放毒,除非苍殊想做个风流鬼,不然这个小期望就注定无法实现了。
艾尔芬斯很自责。“对不起…”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苍殊收回手,两手都掐住艾尔芬斯的胯骨,帮助艾尔芬斯更好地承受他准备加重的操干。
“别想那么多,享受就对了,告诉我,你舒服吗。”
“啊!嗯啊,啊唔!舒,舒服…唔!雄主!啊哈…呃啊!”
床单在艾尔芬斯攥紧的十指中变得皱巴巴,他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把枕头都打湿了,从肠道不断蔓延向全身的快感让他大脑一片昏聩,他所有的感观只剩下苍殊。
太过欢愉,也太过幸福。
承受着这样从身体到灵魂的快感,艾尔芬斯恍恍惚惚地想到,这算是他迟来了三年的洞房花烛夜吗?
他真的,已经是全世界最幸福的雌虫了……似乎哪怕只这一夜,他的余生都已经不留遗憾了吧。
明明正在拥有,艾尔芬斯还是带着一种献祭般的感情。像是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从哪里偷来的似的,感恩,珍重,又伴着莫名的决绝与绝望,向死而愉。
但是……
当他第二天醒来,无视掉浑身的酸痛,羞涩于舒爽的余韵,甜蜜着昨晚由苍殊亲手清理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