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积极认错,死不悔改,老子乐意!
安梓:屑。
纪修没头没尾的“告状”一事过去,这边苍殊也开始着手答应过琉生的“奖励”了,在跟掌门说好的情况下,光明正大地把妖邀请到了他的府上。
琉生乘着新鲜劲把观星峰上下逛了一遍后,就赖在了苍殊的寝殿,性欲旺盛又小别胜新婚的兔子,满脑子只剩下白日宣淫。
在被干到身软无力心满意足后,他窝在苍殊怀里温存时,便听苍殊好奇地问他,是对纪修做了什么,让纪修都来跟他抱怨了。
看苍殊没有怪他的意思,琉生便不以为意了,懒得计较纪修的告状。随便挑了些事说,也没有刻意隐瞒粉饰,因为在他看来就是不过如此么,苍殊的要求他都有好好完成啊。
至于纪修告状,这是有一点出乎琉生的意料,在他看来纪修也是个挺能忍、挺看得开的人的。不过么,稍想一想,再靠点直觉,他自觉对纪修的心态也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心中便勾起一抹冷笑。
琉生看了看苍殊,低头不轻不重地咬住苍殊的脖子。
他心中想到,揣摩纪修不难,倒是苍殊对纪修那莫名其妙的执着,才是他这么多年来的未解之谜了。
要不是看出苍殊对纪修没有半点旖念,甚至这次能把人交到自己手里更看出了苍殊的无心,否则,哪怕明知苍殊事出有因,他恐怕也很难说服自己放过纪修这个已经占据了苍殊太多心神精力的人呢。
苍殊没从琉生的陈述里听出来什么问题,也心知肚明琉生会因为自己而对纪修带上个人情绪,所以就觉得还好。
只可怜了受迫害方的纪修,这事儿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过去了。
…
琉生的入住,给观星峰的氛围带来了不小的变化。
除了二弟子李廷在拜入苍殊座下后就开始闭关一直到金丹才出来开始接手观星峰的一应事务,其他人倒是在苍殊热衷带弟子出去见世面的那些年都见过琉生了,也清楚对方与自家师尊的关系。
但,在外面见着,和在宗门内长期相处,又有不同啊。不管怎么说,对方是妖族,他们的立场天然就存在对立。妖族的随心所欲,在他们看来就是十分的阴晴不定。
不过有师尊在,这位妖修前辈已经能算好相处了。
就只是因为情敌关系,单单对千寻师弟/师兄,可谓不加掩饰地针对着。但当然,因顾忌师尊还是算有所克制的。
但让他们吃惊的是千寻的表现,一改平时对着他们虽没什么温度但也算和气的态度,竟变得尖锐起来,跟元婴前辈也敢针锋相对毫不退让,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让他们这些旁观者都莫名觉得胆寒!
这没有硝烟的修罗场,观星峰上似乎就只有苍殊没察觉似的,独自享受着齐人之福,夜夜可笙歌。
……
中州东域。
纪修从南域飞越灵兽盘桓的观风山脉,来到这边,已有不短的时日。这次出门只有他,没有苍殊,更没有那个见鬼的妖修。
他是出来历练的。中途没想会遇到一个熟人,又结识了两个志同道合的伙伴,而他们刚攻克了一处机缘,正在此地修整。
叶昕禾,是他在四五十年前想着脱离苍殊而呈失联状态的那段时间认识的一位道友。是比他小了十来岁的一位天之娇女,如今果然也已是金丹。
那时他满脑子想着摆脱苍殊,碰到了跟他共患难了一波、又彼此都乐意交好的叶昕禾,当对方察觉到他似乎在对什么意识过剩时,他便不免说了几句有关苍殊的事。
当然了,他与苍殊之间莫名其妙又说来话长的恩怨纠葛,他不便也不想透露太多给外人,只三分应付、四分发泄地挑了些东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