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能让叶昕禾理解到,他有一个控制欲过强的师父,而他翅膀硬了想要自己飞了。
至于,大家都是经历过各种修罗场的修真者了,这份控制欲背后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那就任凭听者自己脑补了。
如今再会,叶昕禾很自然地就表示关切地提及了当年纪修为了自由和成长而出走师门的事,今日能在东域遇见,是不是说明成功了?
纪修当时被这样问到,还是有点尴尬的。毕竟,那么煞有介事地闹独立,结果又回到了原点。
不过他表现得很自然,跟对方解释到:果然还是当师父的更道高一尺呢,另外,似乎是自己误解了,师尊都是在为自己打算,自己现在已经和师尊和解了。
那些复杂的内情,他还是没必要跟一个外人说得太清楚。
叶昕禾虽然觉得没这么简单,但也知分寸地没有追根究底,若是纪修向她寻求帮助,她倒是不介意尽力相帮。
本以为这事被含糊过去就暂告一段落了,但叶昕禾却是没想到——
“纪道友刚才可真是让我二人大开眼界了!”纪修此行结识的两位新伙伴中的一人感慨到。
大家知道他说的是纪修刚才在传承秘境里层出不穷的灵器、符箓和神通,属实是身家丰厚、本事超群,要不是在场皆人品尚可,怕是真忍不住起歹念了!
纪修当然明白财不露白,但情况紧急哪还能藏拙呢,而且他可不会说,他拿出手的,其实还不到所有之一半,底牌都留着呢。
天衍塔的存在他自是不能透露,于是就把功劳推给了他明面上的大靠山:“都是纪某师尊大方,什么赏赐都不吝于座下弟子。丹药灵器,修炼指教,都是师尊恩泽了。”
这是实话。
“道友你这可说得我太羡慕了!”另一人打趣到,羡慕也是真。
“诶,纪道友谦虚了,这里面肯定少不了你的心血。就算有得来的赐予,没有本事也无福消受,况乎道友那般得心应手。”先前那人以不以为然恭维到了纪修自身,也是实话。
转头又跟同伴呛到:“人家纪道友谦虚,你还真信,只羡慕人家有个好师父了。”
同伴瘪嘴,耍了个宝,然后跟纪修好奇到:“只知道纪道友你来自南域,也没问过是何门何派师承哪位前辈座下,不知道方不方便告知?”
倒是没什么不能说的。“道一宗…昊苍真君座下。”
“哦!道一宗!”中州大陆七大宗门上三门的道一宗,他们当然知道了。
说来南域可是中州最强一域,毕竟七大宗门排行第一的昊元宗和第三的道一宗都在南域啊。
但说到其他宗门下的人员构成,就比较陌生了。尤其东域和南域之间还隔了一道难以逾越的观风山脉,交往相对来说最少。
不过另一人似乎是有所耳闻:“昊苍真君,莫不是传闻中那个百岁结婴的天才?前不久听说又突破中期了。纪道友的师父,可就是这位前辈?”
纪修突然感受到了苍殊的出名,明明大多时候自家师尊还挺低调的来着?
“正是。”
“哇!真的?纪道友的师父原来这么厉害的!那道友的资质肯定也很好了!”
更稳重的那个又回想了一二,继续到:“传闻都说这位真君最厉害的不仅是自身修炼天赋极高,其挑选人才的眼光和培育弟子的能力也是出类拔萃,座下不足十人的弟子,就已有三人在数十年间接连结丹,不知羡煞多少人,让多少低阶修士梦寐以求拜入其座下……”
纪修再次感受到了自家师尊的牛逼,虽然他一点也不认同那种把他往死里折腾的做法能被归为名师,但原来那人的名声都已经传到这种程度了吗?很多人想拜他为师?
虽然道一宗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