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修与琉生虽然貌似算说好了不在苍殊面前撕,但各种争风吃醋依旧不少。
一会儿这个找到好东西了来献宝,一会儿那个杀敌勇猛来求表扬;一会儿这个跟苍殊亲热时另一个冒出来打扰,一会儿那个跟苍殊调情时另一个便来煞风景。
一会儿琉生嫉妒纪修跟个贤妻良母似的伺候苍殊,而他着实不太会这类技能,无一战之力。
一会儿纪修又嫉妒琉生能跟师尊嬉笑怒骂无比和谐,而他却做不到如此放肆,心酸且无奈。
苍殊:我只是一个莫得感情的修炼机器罢辽。
……
帮奄奄一息的纪修稳定好伤势后,苍殊走出了纪修的房间,走廊拐角就遇到了琉生。
“不管看多少次,我都不禁想,你到底是对他好呢,还是想让他死。”
虽然从很早以前起就是这样了,但或许是因为他那时对纪修看不上眼故而也没认真去看,或许是因为境界差距大所以无法感同身受纪修所经历的恐怖和艰绝。
而如今,他们同为元婴中期,甚至会共同作战,他终于深有体会。多少次,琉生私以为,就是苍殊恐怕都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能保证纪修死不了吧?
可就是这样,纪修却还是义无反顾,真正的向死而生……
让琉生心头总有些不是滋味,因为他扪心自问自己能不能做到这一步,得到的答案令他沉默。
此外,他还是不解,苍殊就这么不愿跟纪修分开吗,为此不惜对纪修如此得拔苗助长?
可苍殊不会不知道这是在透支纪修的仙资吧,难道说只要纪修飞升后苍殊就不管了吗?
他也听过苍殊对纪家先祖立下心魔誓言的事,且不论是真是假,但那要求不是说帮助他纪家后人修真问仙吗,只飞升到灵界而已,还远不达标吧?
而且就纪修现在这副德性,能不能飞升灵界还两说呢。
啧,费解费解。
苍殊抬眼瞥他,“你还挺关心他。”
琉生连忙摆手否认,“你可别恶心我了。”
苍殊又:“你和纪修都有晋级的征兆了,纪修还得修养一段时间,你看你准备什么时候突破?”
琉生被困小秘境的那五十年,专心打怪修炼,虽然没有晋级,却是积累。而纪修虽然身体抱恙,但有苍殊全方位辅助,同样进步不小。是以这俩进度居然不相上下。
倒也有缘,不过当事二人显然并不乐意。
“我啊……”琉生丢开了纪修的话题,跟上苍殊的步伐。
……
修炼不知岁月,一晃眼,距离琉生、纪修当年先后突破元婴后期,又过去有数十年了。
“啊!师尊,唔…那处,再…唔,要,要坏了,啊……”
纪修上半身趴在墙上,弯折的腰肢后方还有两个性感的腰窝。屁股向后撅起,菊穴吞吐着粗大的肉棒,早被操得汁水淋漓。
伴随着又一声快乐到极致的吟叫,纪修浑身痉挛着高潮了。若不是有苍殊将他捞住,那软成面条、抖似帕金森的腿估计早跪了下去。
苍殊将人抱起,没能被纪修夹住的精液便顺着臀缝和后腰线条流出,又滴落下来。苍殊施了净身术才抱着人躺到了床上。
纪修还在平复快感,苍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替纪修拨开脸上汗湿的长发,捋了捋,又捻起一缕干爽的青丝漫不经心地把玩。
“纪修。”
苍殊忽而开口,语音缥缈。
“在,弟子在,师尊。”纪修享受着此刻的温存,小意欢喜地攥着苍殊的衣服。
“你现在还是爱我吗?”
纪修心下一动,微悸。
他抬眼直视苍殊,将他目光中的坚定传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