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危险还不到叫人的时候,他也不想向敌人示弱啊。且说他发现自己居然在依赖敌人,这就很让他感到羞耻和挫败了,虽然此情此景也无可厚非的。
呼——
哗啦——
风声呼呼,浪涛哗哗。
白墨第一次觉得等待是如此难捱。
哪怕他不愿承认,但他也知道他正在心里默默祷念严潇尔快点回来。直到他看见一个人影从黑暗中慢慢清晰明亮起来,他才终于感到安心。
“你回来了,你没事就好。”白墨主动打着招呼,他现在完全是个累赘,当然要懂得讨好卖乖。
“嗯。”苍殊走过来,把他找到的东西放到地上,在里面挑选着他待会儿要用的,一边跟这人分享他获取的情报:
“这儿貌似是个孤岛,没看到什么人类活动的痕迹,暂时没找到淡水水源,所以这里的水果得当水资源用,不是很多,咱们要计划着点吃。”他拿起一个野果说,“等给你包扎了,你吃点补充下能量。”
白墨懂事地:“我不用的,水果很少的话还是省着点吧。”
“还没那么拮据,怎么也不能委屈了伤患啊放心吧。”苍殊一脸浑不在意的笑容就能让人很安心。
“那,那谢谢你。对了,我们还不认识呢,我叫白墨,白色的白,墨水的墨。哥哥你呢?”他17岁,严潇尔22,讨巧地叫了声哥哥,叫出来却让白墨感觉怪怪的,很不自在。
“我叫、严潇尔。”
白墨注意到了苍殊的那个小小停顿,不动声色而若有所思。
他猜测着,是犹豫了下要不要告诉他真名,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呢?
“那我叫你潇尔哥吧。”
“随你。现在我要给你处理下你的腿,因为不确定什么时候能获救,就这么放着肯定不行,但我毕竟不是医生,这里也没有医院的条件,要是没弄好可能更糟糕,而且没有麻醉,会很痛。所以弄不弄,得要你先做个决定。”
白墨意外得果断:“就麻烦你了潇尔哥。”
抛开他对严家人的成见,白墨凭这人救了自己的举动和这短暂的相处,便能得出此人可以信任的结论。不论能不能处理好伤势,但肯定不会害他,真要害他早把他扔海里了好吧。
而且他觉得可以期待一下,因为这人真得非常能出人意料,早就打破了包括他在内无数人对严家三少过去许多年的认知了。或许又有惊喜呢?
总好过他这样拖着,真拖下去那是铁定要残废了。
事实上确实,当白墨看见苍殊那麻利稳当、甚至透着几分专业的手法时,他顿时感觉又安心了几分。以及好奇,怎么感觉严潇尔什么都会?
但他没多少精力去瞎想了,正骨的疼痛让他脑袋都快炸掉了!冷汗淌个不停,连嘴里咬着的那块木头都快被他咬断了!
“唔唔唔唔——!!!!”
苍殊没有分心安慰,安慰估计也听不见了,最有效的安慰大概也是越快搞定越少受苦。
没有机器拍照也不能开刀苍殊只能靠手摸,靠他对人体的了解来复位,还好白墨断得比较完整没有太多骨茬,不然问题大了。
说实话他都有些佩服这小男生的意志力了,一般人真的承受不住这种疼痛的。
复位后就是包扎固定。用干树叶垫在中间增加松软度,没有木板就用他折好的十几根笔直的树枝代替,捆扎用的“绳子”则是他刚才用自己的衣服撕成的。
弄完这一切后,苍殊看白墨的脸色,这么昏暗都能看出有多惨白。
他拿起个野果,白墨看了居然还能强打精神回应他:“不了,我现在吃不下,谢谢潇尔哥了。”
苍殊留白墨慢慢缓过劲,他则在一旁捣鼓他的。今晚月色不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