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她也没回答。
那天之后,他们就分房睡了。
一些烦躁的失眠的深夜,他会到她房间,本意是找茬吵架,逼着哄着她说爱,依然爱,可看到她的睡颜,就没了那份儿幼稚的冲动,只是看她一会儿。
有几次,看到放在床头的伏特加酒瓶和空掉的酒杯。于是,知晓她消极应对失眠的方式。气闷,但无计可施。
那期间的他们,像是陷入牢笼的两只兽,不是伤害自己,就是伤害彼此。
到此刻才知道,那晚,她给的服药理由并不是敷衍,不然,怎么会持续到现在。
他把玩着药盒,想起了以前不少事情很可能沟通之际产生误会的事。就是那样林林总总的事,让他们在婚姻之中改变,他变得武断,她变得冷淡,且都没了耐心。
乔瑞走下来,看到若有所思的他,刚要出声,看到他手里的药盒,微微一愣。
她很清楚,要不要孩子的问题,是他心头的一根刺。她从没为决定做出详细的解释。
自己都理不清楚,能跟他说什么只是感觉不是时候,感觉晚三两年要更好。而他,除了恋爱脑发作的时候,极为理性,拿感觉跟他说事儿,是自讨没趣。
现在想这些,已无必要。
“不困么”她出声惊动,怀疑自己上阁楼之后,他就一直坐在那儿出神。
郁铮回过神来,看着她,微笑。
她穿着湖蓝色的丝绸睡衣,长度及膝,里面是吊带睡裙,外面一件半袖罩袍,腰间一根系带。很简洁常见的款式。
她额外在肩头搭了一条浴巾,用来及时吸走发梢滴落的水右手成了摆设,单手没办法吹干头发,就只胡乱擦了一阵子。
他把室内温度调高一些,拍拍身侧。
乔瑞顺从地坐下。
他站起来,双手拿起洁白的浴巾,拢住她的头发,反反复复地擦拭。
她有一头天然顺直的黑发,浓密,柔韧,从来不需要烫染。
以前她偶尔会心血来潮,将一头长发染流行色,做成流行的样式。但也只是图新鲜,没多久就恢复原样。
她这次剪短头发,他倒是没觉得意外。每到特别耗神的阶段,她最不能容忍的,是早间醒来落在枕头上的发丝,会气呼呼地一根一根数,只要超过五根,就会吵着剪短头发。
以前,都被他和乔家的长辈哄劝住了。现在,她不会跟人商量这种小事,也没人会为这种小事勉强她。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