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电视仍旧开着,乔瑞却觉得室内过于安静,安静得只闻纯棉布料摩擦头发的细微声响,和彼此的呼吸声。
头发到了七八分干,郁铮把浴巾抛到沙发扶手上,用手拨弄几下发梢。
乔瑞抬了抬右手。
他坐到她身边,用医用湿巾擦净手,剪开绷带,一环一环地解开来。
这类事,以前做过不少次,为她学会的。
回国前,她始终定期去俱乐部,参加跑酷训练。那项极限运动的魅力之一,就是没有巅峰,永远都存在挑战。由此,磕磕碰碰是常事。
她热衷到了近乎热爱的地步,他再心疼,也不会干涉,只是尽可能做好护理工作。一来二去的,基本的外伤处理都不在话下。
以她个人而言,腿部最容易受伤,半开玩笑地跟他说,觉得不对劲了,都会尽量转移到腿脚,脸和上半身是门面,不能挂彩。
最近,她已颇有点儿不在乎门面的架势。
她皮肤愈合能力特别好,这是摔打中得出的经验。以她看,手指都用ok绷就行,只手背要用纱布缠起来。
不管怎么说,也是老中医的孙女、脑外科专家的女儿,不会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他尊重,照办。
贴着皮肤的几层纱布,有星星点点的血迹沁出再凝固。他用面前蘸了药水,软化纱布。一处一处、一次一次重复这步骤。
纱布完全解开,从手指到腕部伤痕累累、发红发肿的手呈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