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知道这时候村里已经没有吃大锅饭了,原主平时都是干活的时候赚非常少的公分,换来的粮食根本就不够他和他爷爷一起吃。.
平时都是经常挖些野菜这些充饥,这次他爷爷去世,他把他仅有的粮票都卖了,换了一张草席子,把他爷爷埋了。
所以原主在没人发现的时候生生饿死了。
原主的愿望是把他们安家的菜谱发扬光大,这也是安家所有人的愿望。
他们安家在北京有许多祖产,平反后都还给了他们,这次平反原主原本打算回北京的,却最终没能回去,也是个苦命的人。
安宴感慨不已,这原主也太惨了,眼看要熬出头了,却死在了这里。
安宴本想接着整理剧情,可这具身体却不允许他继续,浑身无力,头晕目眩的,肚子没有一点知觉,必须赶紧弄点东西吃下去才行。
他伸手扶住床沿费力的站了起来,勉强拖着这虚弱的身体走到门口打开门,阳光撒进了阴暗的房里,让安宴稍微有点不适应,他抬起一只手遮眼,适应了一阵才扶着墙壁一路边走边喘的走到了隔壁。
记忆中隔壁同样住着一家被下放的人家,两家人平时不敢有任何接触,安宴过来也只是碰碰运气罢了,他走过去敲敲门,因为没有力气,敲门的声音也很小,敲了好一阵才有人来开门。
开门的是这家的女主人王婶,看上去面黄肌瘦,一脸菜色。她家曾经也是富裕人家,就因为这“富”之一字害得全家被下放到了农村,她看到安宴有些吃惊:“这不是隔壁的小安吗?你这是怎么了?”
“王婶,你能给我点吃的吗?我都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安宴厚着脸皮说。
要知道这年头粮食是很珍贵的,谁家也没有余粮,安宴要不是快饿死了,也不会找她开这个口。
王婶看他一脸惨白,站都站不稳的样子,感紧扶住他往里走。
“哎,可怜的孩子。快快快,先进来再说。”
两家的格局很像,就是两个十多平的小房间凑到一起,屋里破破烂烂。
床上坐着好几个人,看见安宴这样,赶紧让出一个位置,王婶把他扶到床上坐着后对他说:“你等着,婶给你弄点吃的去。”
说完走出房间,在门外搭好的小棚子里给他煮了点粥端了进来,说是粥,其实不过是玉米面糊糊,还是非常清的那种,看起来很寒酸。
但这已经是王家最好的吃食了,他家还没平反,所以他家日子过得也很差,好在他家人口多,能多赚点公分,要吃饱很难,只能勉强饿不死罢了。
安宴接过王婶手里的碗,闻着这玉米糊糊的味道,喝了一口,这一口他就恨不得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