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些吃不下去,太剌嗓子了。
说起来他这几世都是锦衣玉食的,这玉米糊糊比他在战场上吃的还差,不过他是个能吃苦的,面不改色的把这一碗玉米糊糊咽了下去。
吃完后才感觉身体有些暖意,他对王婶一家道谢,王婶问他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他把事情跟王婶一说,王婶已经也是唏嘘不已。
两家平时没什么交集,所以即使知道安宴的爷爷去世了,也不敢凑上去,就怕又被拉出去教育,其实在七十年代末,这种事情已经很少在发生了,但他们都被吓怕了,不敢冒风险。
王婶知道他身上没有粮票了,身体也扛不住,就让他晚上还来他家吃,等身体好点了再回城,王家人纷纷附和。
王婶这一番话解了安宴的燃眉之急,这年头谁家的粮食都不够吃,王婶能这么说,实在是雪中送炭了。
安宴感激的对他们道谢,又稍坐了一会儿就回了他那个小破房子。
再次躺到床上,这才有精神整理剧情。